“确实。”安知素了，“但前提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好！”凌云破长笑一声，便将三剑同时。

安知素急速发飞烟剑,在空中划过炽的火线，直直撞向凌云破的。

接着，两人便同时将飞剑突然刹住——仔细看去，三剑的飞行速度更快，会抢先击中安知素。

师你以前教我东西，可都是不设条件，不作换的！

“如果是在白玉京大比上，你要以此招和对方以伤换命，其实是不值当的。”

“反之，假如我选择全攻无守，对方要么被迫全力回防，要么就是和我互换伤害。”

“好好好。”他连忙答应下来，毅说，“我答应师就是了。今后，除非是真的无路可走，否则绝不会轻易采用全攻无守的打法！”

凌云破侃侃而谈，安知素则是沉默下来，垂不语。

她忽然想起来，师弟说的这些理，自己又何尝不懂呢？

然而，见安师那如秋般温柔的眸里，少见地带上了一丝乞求和悲悯之，凌云破只觉心脏忽然动了下，难受极了。

“师，我自然晓得。”凌云破镇定说，“可若是遇上实力比我更的人，便是专注于防守反击，对方也未必会给我机会。”

哪怕只是“有可能”受到伤害。

“但你在比斗中受到的非致命伤害，却是会持续累积的。”

“还记得吗？白玉京的秘境机制，是让试炼者不会重伤死，也就是在被击杀前的一刹那，就提前将你传送战场外。”

“我输了。”安知素将剑收起，皱眉问，“全攻无守，师弟是如何想这个战术的？”

“若他选择前者，我便可以发挥七杀剑术和同御三剑的战术优势；若他选择后者，以我天生剑骨的骨度，加上分云八卦步的闪避，也未必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凌云破听她这般说了，不由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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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我帮你在双手御剑术的理论基础上，再设计一‘三剑合击术’，专门针对那些你难以应付的敌。但是师弟，你也要答应师，绝对不能轻易选择全攻无守的打法，好不好？”

“我好了。”凌云破突然抬笑，“师可要休息一下，缓缓神？”

“也就是说，你不仅要防止自被击杀败北，也要尽量保持无伤取得胜利。否则若是伤势积累过重，在下场比斗之前来不及恢复，便势必要影响你后续的发挥了。”

“不用。”安知素柔声说，“师弟尽来吧。”

青萍剑走于左路，雷殛剑走于右路，万竹剑则画弧线从上方劈下，三剑从三个方向合击安知素，丝毫不去挡师来的飞烟剑。

可如今的安知素，心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发生了变化，却是不愿意让师弟受到任何伤害了。

毕竟这就是师父苏渐最擅长的战术风格啊！有攻无守，以攻代守，在当初凌云破拜青螺峰门下后，便是安知素亲自将这暴烈迅猛的打法，言传教地示范给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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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时候，安知素尚且还能教他“抢占先机”“行险一搏”。

“师，咱们的七杀剑术，不就是讲究以攻代守么？”凌云破反问说。

“不行。”安知素忽然皱起眉，认真说，“我不是不让你选择全攻无守的战术，我只是……师莪觉得，全攻无守只能作为最后的底牌，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再动用，可不能随随便便地使来！万一你运气不好，真的受了重伤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