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衍沉痛地摇了摇。

“罗衍，你在外面守着，休要让琉璃来，看着伤心……”

“为师这一辈，并无太多遗憾。”石鼎长老温和地看着他，“唯一放不下心的，只有你和琉璃而已。”

“罗衍。”石鼎长老抬手打断了他，“为师信得过你。”

“只是不能修复，是吧？”石鼎长老洒脱笑，“不必了，我已经好兵解准备。”

“师父。”他在床边拜倒行礼。

“琉璃，你先去。”石鼎长老看他有话要说，便吩咐说。

“师弟，父亲呢？”

罗衍立刻晓得他是要托孤了，连忙来到他的床边。

“若你要保留宿慧，让转世投胎后，仍有记忆觉醒的可能，老朽这边也有法。”万象仙人见他这般看开，反而略微有些不忍，说。

“石鼎，时辰已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刚了门，石琉璃便仓皇无措地迎上前来，问：

“阿镜，青萍。”罗衍在心里低声唤，“这情况，有什么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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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起目光，看着的天板，唤：

“师！”罗衍悲痛说，“师父说了，叫你不要去，免得伤心……万象仙人在帮师父兵解，也不能受到打扰！”

罗衍在旁边泪听着，突然外面有人推门来，却是矮小佝偻的万象仙人：

“师父。”罗衍站起来，低声说，“毒有办法医治，只是……”

“不用了。”

罗衍无言思索片刻，便再次转回房间。

“罗衍，你生稳重，擅于藏拙。大多数情况下这是好事，但也会让你错失很多机会。”

“以后，还要请你多多费心了。”

“但是别忘了，魂魄本需要滋养。”青萍剑补充说，“没了，便只能修鬼婴之，寿在五千年到近万年不等，但终归难逃一死，且魂魄本源消耗太多，不可能再投胎转世了。”

石琉璃还在猛烈挣扎，但听得后半句话，顿时像是被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倒在他的怀里。

“我……也不求琉璃能结丹成婴，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度过余生。”

“师父放心。”罗衍连忙说，“我定会对师不离不弃……”

石琉璃了泪，便转离开了房间。

他艰难地咳嗽了一会儿，又：

他发仿佛风箱漏气般的呼声，吃力地：

“我们蓬莱玉清观，虽然不似蜀山那般锋芒毕，但归结底还是能者居上。”

石琉璃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就想要往里面冲，却被罗衍一把抱住。

“可惜了，见不到你们结为侣……”

“罗衍，过来。”

是有些舍不得琉璃吧。 [page]

他慢慢地阖上睑，罗衍最后在心里叹了气，便朝万象仙人拜倒行礼，随后决然起离去。

“琉璃……她自幼受为师，没有吃过太多的苦。”

“后辈自有后辈的命数，我又何必留恋求不去？”

“待为师走后，你便是天工坊之主，需谨记当上则上，不可……咳咳！让人看轻。”

“观。”昆仑镜低声劝，“毒可以治，但腐坏的没法再复原，除非将魂魄转移别，或有得救。”

“有劳仙人了。”石鼎长老虚弱地。

石鼎长老沉默片刻，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