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石琉璃了，又给罗衍抛去。

“我在此跟你说明吧：施晴拜天工坊之事，最大利益并不是她的成长，而是广陵施家能借此机会，得到蓬莱玉清观的资源。”

石琉璃沉默片刻，说：

“琉璃，我也不知你何时变得这般能言善辩了。”

“以前是父亲在支撑整个天工坊。”石琉璃缓缓说，“今后……就要靠我们了。”

“话虽如此说……”施兴为难的表情来，“但拜天工坊，却没有师父，这着实说不过去。施家也非我一言之堂，族老们对此肯定会有疑虑。”

“怎么了？”罗衍好奇问，觉石大小将他的手臂抱得更了些。

“第一，即便是家父生前，收四师兄施文师为徒，也并没有每日行教诲，耳提面命。大分时候，施师兄都是跟着家父留下的相关典籍行自学。”

“施家主。”石琉璃在旁边从容说，“琉璃不才，想对您刚才提的问题，几指正。”

“琉璃，我昔日拜访石鼎长老，也曾见过你多次，却不知你这般能言善辩。”

“铸的问题，并不在于缺乏市场，而在于前期投的成本过。”石琉璃继续说，“便是在蓬莱玉清观里，拥有完善铸能力的，也只有我们天工坊一家。无论家父是否在世，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第二，所谓传承衣钵，并不是师父本人，而是对应教授的知识系。寻常修士可能还需要有师父授业解惑，但施晴既然有过目不忘之能，这方面的需求可以削减到最低。”

“既然是族老的意见，那便有另外的说法。”石琉璃淡定说，“若我猜得没错，施家族老并不关心施晴能学到什么，他们只关心施晴拜天工坊之后，能给施家带来怎样的利益。”

“若施家对此抱有顾虑，最终没有让施晴拜我们天工坊，那打算让她拜谁家门下呢？”

带着石琉璃离开广陵郡，罗衍便忍不住问：

罗衍便起告辞。

施兴原本还在用手指拨杯盏，听得此言，下意识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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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衍。”

这哪有不作数的理？”施兴小心翼翼地赔笑说，“只是……石鼎长老之事，我们也是悲恸，但如今天工坊内，已经无人能教施晴炼制空间法了吧？这就算拜天工坊门下，她又能跟谁学习呢？”

“这拜师之事，并不仅仅是授业解惑而已。修路上，财侣法地皆不可或缺，还是需要综合起来考虑的。琉璃冒昧，言尽于此了。”

“也许天工坊真有什么传承渊源，才使得门下群英荟萃，人才辈……我这边是没什么异议了，只是此事还得和族老们商谈，暂时不能立刻给你们答复，还请海涵。”

施兴坐在对面怔了半晌，突然苦笑说：

“在东海诸多宗派里，找一家掌握炼技术的门派拜师，大概是你们目前考虑的替代选择。但那些门派虽有技术，难也有足够媲蓬莱玉清观的资源储备，供施晴练手学习铸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施晴能掌握铸技术，那么结丹呢？放整个东海，哪个宗派门下的筑基境弟，结丹的成功率最，想来也不用我提醒吧。”

说完，石琉璃便抬起茶杯，小啜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