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说，打开了程表，“嗯……先是祝酒？……等等，不对吧这，还有啊？不怕我给搞砸了？”

众所周知，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叶修，在战场下却不擅饮酒。反拓荒战争结束后，各国级军官们联合举行庆祝酒会，叶修理所当然成为了焦，其他人无论职务低情浅，纷纷端着杯四找他敬酒酒。据几位当事人的记述，蓝雨和百为此结成同盟，一方面喻文州佯攻，和吴雪峰拼酒打消耗战，另一方面孙哲平则负责对叶修行搜索定位，张佳乐和黄少天负责战术合围与辅攻，魏琛则是主攻手。蓝雨和百的战术合极为成功，叶修没有选择，他被下一杯酒，随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这倒给魏琛他们造成了麻烦，他们差被周围的人误认为在酒里下毒谋害叶修。幸而一旁的孙哲平机智而富有牺牲神，他果断拿过叶修的酒瓶，连了自己三杯后随叶修一起倒在了地上，这才免去一场外风波。

自此之后，叶修酒量一杯倒成为了尽人皆知的秘密。这一次授衔仪式，如果当真让叶修喝酒，那么那之后的程，叶修可以说完全不需要了解了。

吴雪峰的表情仿佛他早知叶修会问这个问题：“形式而已。你喝茶就好，被人看来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叶修：“嗯，那我多喝几杯。”他低下去接着看程表，“然后陶轩三分钟讲话，然后……授衔和授勋，还有……新闻发布会？一般不是在仪式之前举行吗，再说我为什么也要参加？”

“正式表态。”吴雪峰简短地说。

需要叶修对何事正式表态，想必已不需赘述。

叶修也懂得吴雪峰言下之意，他停下来看了吴雪峰一，转回来耸了耸肩：“这些以后说吧。该不会是让我向陶轩举拳？”

在这里，叶修所说的“举拳”当然不是指殴打，而是指宣誓效忠的礼节。法是立正、右臂伸直微抬至15度、右手握拳向效忠对象方向行效忠礼，象征着决与誓死捍卫。

吴雪峰说：“那倒不必。”

叶修说：“上次授衔我没去过不清楚啊，你们原来不举拳的？你没有？”

吴雪峰笑了笑：“那时候没有，这一次程上也没说有。……我只会向我的理想、向嘉世宣誓效忠。”这是一个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回答。他又问：“你呢？”

叶修说：“我懒得。他要是要我效忠他，那祝酒可就有大用了。偷偷拿个塑料袋装一就行，就装在袋里，瞅准就喝。给我一酒，我能睡过整个仪式。”

吴雪峰没再说什么，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看似是个僵局。吴雪峰和叶修似乎在陶轩的影下话不投机，我那时以为这是因为他们友情的破碎；但后来的一切证明，这不过是因为他们两人之间已无需多言。

吴雪峰走后，叶修坐在原地不动了，也不说话。

他好像心情不太好。我不愿打扰他，但不久他自己轻声说：“小月月，我觉得吧，我最近不需要副官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叶修坐正了起来，十指叉，微微前倾，用一很认真的态度对我说：“我不隐瞒也不拐弯抹角。我恐怕要得罪大人了，很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