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怎么可能……”我说，“他们怎么可能到在受上手脚？也不可能先杀死omega胎儿……”

“对，老吴。”叶修再一次把手掌覆在睛上，仿佛要捂住夺眶而的泪，“这些都是巧合的可能太低了，可能的解释只有一个……疫苗！陶轩指使崔立对国民的疫苗动了手脚，在里面加了针对omega的基因药！九年前的越云星是个试行区，试验期一年，等试行成功以后，他们就放手在全国范围内施行。发现蹊跷的医务人员，一旦有什么正义的意愿，就会奇特地死于非命。因为这个药针对的是omega，所以omega别的医护人员更能而——然后，增加意外死亡率……”他长长地喟叹一声，12月1日晚间的那迷茫又一次隐约浮现。

“一开始努力尝试过转变他们的思想。”吴雪峰说，“但是后来……我自己接了一些事后……我就知不可能了。”

车内气氛沉重。

“最后，十年前内阁换届。”叶修说，“那年起，崔立担任嘉世卫生长，而还没内阁时他就已经是铁板钉钉的陶轩党了。有陶轩后台，一年的时间足够让崔立手通天。”

“叶修，”吴雪峰，“你、你是说……”

叶修抬起手掌盖住自己的睛：“是不是还曾经觉得很愧疚？觉得如果早一发现陶轩思想的异状，那嘉世就不会是今天这步田地？”

“当然，我没有证据，这一切完全都是我的推测。但真的，如果这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而且，陈夜辉一直监视着我，他们不可能不知我查到了些什么，这么大的事也肯定汇报了陶轩。陶轩肯定能看来我推测的是什么，如果是假的，他会因为想用我而和我澄清，但他默认了。……早在十年前，他就

“1日晚上我忽然觉得一切确实不正常。”叶修说，“omega在战争期间确实死亡率比较。但是2985年，战争结束已经两年了！和平时期omega的人总数没有回升，反倒一直在破最低记录——你们觉得这正常吗？”

“确实……想过。陶轩的问题本不仅仅在于全面抑制主义，不仅仅在于他不把omega当人，还在于他的战争思想。前两个只是手段，最后一个才是本质。如果能够早一除这危险思想的萌芽，也就没有前两个问题了，那或许今天的嘉世真的不会是这个样。你被嘉世树立成偶像大概是从2980年那次大胜仗开始，嘉世对于战争和胜利的崇拜是从那时候掀起的。所以如果那时……”

“什么意思？”吴雪峰问。

万分震惊之间，我突然想起，12月1日晚上那个崩溃之夜，叶修也曾有过现在这样的表情。那天晚上……

“就看了这些我还怕是巧合，抱着侥幸的心态去找了……居民区医务人员的死亡率。九年前的越云星，医务人员的意外死亡率突然开始剧增；而其他星球，医务人员的意外死亡率突增则从八年前开始。还有一个最大的疑……明明omega的人比例已经那么少了，在这几年间意外死亡的医务人员中，omega的比例却达五成。如果剔除真正因意外死亡的医务人员，那恐怕还要更。”

“接着我开始把各地的资料放在一起对比观察。问题现，这omega儿童死亡率的现象是从九年前的越云星开始的，八年前，嘉世星域所有的星球都开始同时爆发这现象。我还特意把数字细化到月份，发现这之间刚好差了12个月，不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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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叶修打断他，“老吴，你错了。知吗，我也曾经和你一样这么以为。我也曾经以为陶轩之前好好的，是2980年那次胜仗让他冲昏了脑，军国主义思想萌芽，跟着才各长歪，终于啊，长成了一棵畸形的大树。可惜不是。”

“老吴，”叶修笑得有些惨然，“十年来omega人百分比锐减到历史新低，你以为是偶然？”

这下就连毫无表情的莫凡也猛然扭过了来。

“当然不是在生上。他们没那么蠢，那也太明显了。”叶修说，“那天晚上我去了一趟统计局，查了各地的omega历年人生率，非常正常。问题在另一个地方。我又调了死亡资料来看……然后我发现omega儿童的死亡率得可怕，十人里仅仅只有一到二人能活下来。但是战争时期嘛，omega最弱小，omega儿童是弱小中的弱小，也就没人觉得哪里不对。

我吧。”叶修苦笑一声：“老吴……你这个把月来是不是也曾经想试着挽回过？以为陶轩他们还有药救，一切还可以重新导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