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伤心的了，”吴雪峰伸过手来，拍了拍我的手，双却凝视着叶修，“他敢用命赌未来，我就敢用命为他铺路。将手下无弱兵，中尉，拜托你……别让我太早再见到他。”

我惶急地转想看叶修，我彻底没了主意时，第一反应总是这样。但这一次我停在了半路，因为我的脸贴上了他的脸，冰凉又温，冰凉的是叶修的面颊，温的是自叶修面颊上落的，一滴，又一滴。

他哭了。

“到了。”吴雪峰说，停下了飞车，给我们指了最后的方向。

叶修此时早已经一句话也无力再说。他徒劳地睁大了睛看着吴雪峰，微弱地摇着，泪从他的眶里不断地来，嘴翕动着，仿佛在哀求着什么。吴雪峰用力闭了闭走到我边，轻轻将叶修的搂了过来，将自己的面颊和叶修的贴在一起。泪也从他的角落。

“我的苍鹰……”吴雪峰低低地说，“从今往后，你就要自己飞了……”

他最后了怀抱，退开两步，说：“你们走吧。”

黄少天的里有泪光闪动，但作为荣耀联盟第一的机会主义者，黄少天的行为必须冷酷无情，因为他永远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他从我肩上小心地抱起已经连一力气都没有了的叶修，扛到他自己的肩上，声音有颤抖：“我们走。”

说着他一只手五指并拢，向吴雪峰敬了一个军礼，背着叶修转过了，再也不曾回。

我还是没能到像黄少天那样，我不是一名合格的将领，我可能终究只是一个士兵。或许我还隐约抱有一丝侥幸，吴雪峰还可能被像苏沐橙那样禁，他还是有活着的可能；但我内心明白，不会的。这一次是永诀了。吴雪峰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叶修的威胁和创伤，任何一可能都不行，他绝不会活着被嘉世政府掌控。他必死无疑。

我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过，向远悬浮着的飞车投去最后一瞥。

吴雪峰站在悬浮着的飞车上，肩上、军帽上都落了积雪，但他凝视着叶修的方向，动也不动。他的右臂伸直，微抬15度，拳握着，正对着叶修的方向。

我想，那一幕，我一生也不会忘记。

吴雪峰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调转车，与我们在两条路上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