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南面，接着是北面，雷霆的防线开始一一地崩溃。

从2月22日往前倒推6天，2月16日，回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什么？”方明华惊问，“他们现在就在国境面以外吗？”

“是的。”光屏上的边防军官向围在光屏旁边的一圈回级军官报告，“大约一千二百百艘舰艇，报告的数目是十三万一千零一十六人。现在正在上报总统理。”

“舰队长是？”江波涛问。

“……这支舰队实则并没有编制，”军官犹豫了一下，说，“但有临时的舰队长……是妍琦上校。她在国境面外与我们对话请求境，但如果走必须的手续，就算已经急上报了总统，最少也要半小时后才可获准。但是上校说他们正在被嘉世军追击，等不了那么久，请求立即开放边防，允许他们境。”

室内所有人都不由得站了起来，周泽楷是第一个。“开放边防。”他说，斩钉截铁，毫不犹豫，“我命令。”

江波涛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叶修在一边状似有些无奈地叹了气。

有了周泽楷的命令，回边境立刻将妍琦的舰队放回，替他们阻隔着尾随追击的嘉世追兵。妍琦的舰队全完毕后，周泽楷像是总算松了气，但江波涛似乎顾虑重重。他低声对周泽楷：“周帅，这是越权。”

周泽楷握了握拳，说：“我知。”

即使周泽楷是回军方当之无愧的首位，法律也并未赋予周泽楷开放边防的权力，那权力只有国家最领导人有。周泽楷是在用他的威望指使边防军开启边境，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然而若是此事为回政府那帮人所知，对周泽楷的态度又会变成怎么样呢？

周泽楷又说：“我知。……我担着。”

江波涛盯着面前已经空无一人的光屏，目不斜视，低声说：“周帅，就算是为了我们。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缓步走了指挥室大门。周泽楷望着他的背影，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不知所措似的回看看叶修。

叶修抬看天板：“我估计小江他自己也知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啊……”

“不是……”周泽楷看起来突然有慌张，大概是误会了叶修在影什么。叶修看他的心思，绕到他背后，两只手扶上他的肩膀，下：“放心，夸你呢。这次不一样，他们自己肯定也是得同意的。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求援，大家都知什么情况，我就不信他们连这脑都没有。实在不行我再跑一趟呗。要是这小事都能芥……”叶修向周泽楷肩膀上狠狠压了一压，“咱也不用指望靠他们能打胜仗了，不如脆翻了他们然后我带你吧。”

我搐着嘴角看叶修面不改鼓动造反挖墙角，周泽楷却背对着他微笑了起来，英俊的脸上染了些红。“嗯。”他轻声应，“……谢谢。”

我寻了个空询问叶修关于妍琦前来的事。我此前并不太熟悉妍琦这个名字，但是1200艘舰艇，这么个数字，对于此时的雷霆来说绝不算多小。那么此时妍琦带着1200艘舰艇和13万余人前来回，目的是什么？求援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注定只能失望了——以目前回政府的态度，恐怕是不敢主动招惹嘉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