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的方向狠狠用力，三角形的某个角一，手指饼从中间断裂，和两树枝一起散落在地上。

“所有这一切，真的是一个自由而平等的文明社会所应该有的东西吗？”

他又捡起那两树枝，握在一起。这一次，任他握得再用力，两树枝之间始终密贴合，安如磐石，不可摧。

我们全都呆呆地望着叶修。直到现在我们才终于明白，叶修想的本不是歧视的问题，而是更、更远、及了最终本质的东西。尽在之前和他相的许多时日里我已经隐隐有所觉，但这一回，叶修终于第一次将矛，彻彻底底地指向了那个在人类历史上绵延盘绕了数百年的庞然大。

他在质疑整个人类社会的基石——abo别系统。

“前地球时代的人类社会，也很稳定吧？反正我觉得比现在这个社会稳定多了。至少，那个社会的战争，绝不会有这么个愚蠢的导火线。abo别系统本不足以支撑起一个平等的文明，就连后地球时代人类的迅猛发展也不是因为abo系统带来的便利，而是因为前地球时代人类发展留下的影响和惯，它什么多余的好都不能给人类社会带来。而在abo别系统的环境下，本就不可能存在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和平等。”叶修说，“如果再不什么改变，这样继续下去，现实中存在的极度不平等，迟早会战胜仅仅存在于人类意识里的平等观念，整个人类社会也迟早会被abo别系统拖得文明退化，甚至崩溃。……而这一切，都仅仅只取决于一个突变的基因。只有一个，不是吗？”

他回看了我们一。这番闻所未闻的言论让我们无不目瞪呆、如遭雷殛，没有一个人开得了去回应他。于是叶修自己开了。

“如果这完全失衡的不平等是天生注定，”他，“那就改变这个天生！”

叶修终于找到了。在一片混之中，他终于为人类找到了那条唯一正确的路。

太的度又了一些。猛然大盛的光透过叶修周，模糊了他的廓。他的脚边新落了两只啄手指饼的鸽，一雄一雌，在他周嬉戏飞腾，亲密无间。

“原来‘斗神’这两个字，”江波涛望着他的影，喃喃，“竟然是这个意思吗……”

说着，他微微眯起了睛，像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因为直视了太的光辉。

我甚至不知自己是怎样回到的住。上午我所听到的观或者说决定实在超了我的理解范围，整整一个中午和一个下午，我都被纷的思绪缠绕着，浑浑噩噩像发了一场烧；用旁观者的话说，“走路的姿势神态简直像走在另一个世界”。陈果离开时和我样差不多，周泽楷、江波涛两人倒不愧是沙场过的大将，他们只是显得有些魂不守舍。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仿佛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是怎样的惊天动地，自从讲完那番话以后，他的状态反而恢复了正常，吃得饱睡得香。

不过，大概是因为我一直保持着木木的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反而有了闲心，问我：“怎么回事，就觉得这么难接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