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鼻梁突，略显苍白的薄地抿着，珠漆黑，仿佛黑般任何落其中的光线都再也不会被释放来。

“阿命是他前女友的弟弟，他前女友叫双儿，在城东一家金拱门快餐店打工。荆无命之前在海外当兵，两年前在x国的战场上受了伤，右手落下了一残疾，枪法大打折扣，便只能回到国内。刚回来时，无分文，找不到，又没有别的技能，一度过得很落魄，在大街上公然抢劫被抓了局，所以在系统里留下案底。我们去找他问过，她已经两个月没有见过自己弟弟了。”

“另外，我们抓回来的那个年轻人，叫萧十一郎，现年21岁，是小宝哥的手下，平时帮他看ktv和麻将室，跟唯一的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在城郊七里地垃圾站当理员。”

郭靖一板一地完成汇报，坐在会议桌最前方的陆小凤停下刷刷记录的笔，往衬衣前的袋上一别，起向会议室外走去，“好，汇报会先开到这里，郭靖，跟我一起去看看萧十一郎。”

审讯室外，透过大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只有一个穿着红坎肩的年轻人，他整个人蹲在椅上，双手撑在桌边缘，把椅的两只前翘起，用后面两只作为支，百无聊赖地前后摇动着。

陆小凤对郭靖：“你上监听耳机，去问话。”

“啊？”郭靖为难：“他很难搞，我怕我说不过他。”

“我会随时提示你。”

“是！”郭靖立正行礼，大义凛然地走了审讯室。

陆小凤拉过一只椅坐下，调整好耳机。隔断审讯室的是单面镀玻璃，从外面可以看清里面的一举一动，但从里面，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郭靖带着记录员去后，萧十一郎上冲他咧开了嘴，略带笑意的清朗声音从蓝牙耳机里清晰地传来，“警官好。”

郭靖在他对面落座，脊背得笔直，像极了一个认真听讲的三好学生，“先说说自己的情况吧。”

十一眨了眨，“萧十一郎，年轻貌，未婚，别男，好女。”

郭靖皱了皱眉尖，“别给我贫。”

哒一声，十一落下椅，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其他的你们不是调查得比我自己都清楚了么。”

陆小凤压了压耳朵上的蓝牙耳机，“问他，荆无命现在在哪里？”

郭靖重复了一遍，十一垂下眉，哭无泪地说：“我哪里知啊。”

郭靖急问：“你装成他的样引开警察，给他制造逃跑的时间，还说不是同伙？”

“警官无凭无据可不要冤枉好人，我们手下的，老大说什么就什么，就跟那个，那个，那个.......”十一抬起看向漆黑一片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