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得不到一个人，宁愿毁了他。

因为，他们早已不再是朋友。

叶开抬手取下睛上蒙着的黑罩，适应了几秒后，才看清那张苍白的脸，五官刻，冷峻中夹杂着一丝收敛到极致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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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顺着他的额，过脸颊，带着冰凉腻的，仿佛是鬼让人上瘾的毒，想退却，又有一只从望探来的手，牵着他想要更一步。

“你怎么会加了他们？”

叶开的心脏钝钝一痛，“为什么？”

齿间的碰撞和啮咬都毫无章法，如同野兽在啃猎。耳畔是细微的息，落在脸上的气息从冰凉渐渐变得炽。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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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什么，你难不知么？”下颚被手指上突如其来的大力抬起。接下来，冰凉的就覆了上来，吻在他的角。

“看到什么？”叶开不解地问。

叶开的结不自觉地动了一圈，哑着嗓问：“你要什么？”

当时，他似乎已意识到了，里面放的是什么。

傅红雪推开叶开，自己顺势退后两步，下一刻，熟悉的上膛声清脆响起，将所有的旖旎瞬间驱散。

之后，他一个人的时候，终于将那份尘封了近两年的最级别机密档案启封。

这变化淬不及防，让叶开没办法任何反应。

傅红雪没有回答，只发短促的冷笑，手指却没有停，继续往下，搭上叶开的下颚。 [page]

不对，这不是吻，没有人会用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姿态来亲吻。

这是傅红雪，与记忆中完全重合。

“你为什么不问我，在上一世的记忆里，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你是警察，我是毒贩。”傅红雪声音低沉。

此刻究竟是难过还是开心，连他自己也确定不了。

黑的枪正在两步远对着叶开的额，他神定，底却并不平静。

“你看到了么？”傅红雪先开。

但叶开没有动，只是伸手抚上那人的面颊，引导着他，让那个混而痛苦吻重新找回它原本该有的甜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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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脑海中快速闪现一个画面，那是陆小凤离开城北分局时，和那与萧十一郎联系的手机一起放在自己桌上的密封档案。

叶开不动声地扫视周遭，自己正一个50平米左右的小房间中，从装潢来看，似乎还在工业园区的某间厂房里，正前方有一扇完全放下的卷帘门，狭小的窗在很的位置，晦暗的天光从窗里透来。

叶开的脑袋几乎已完全停止运转，只能顺着他的话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急促息混合着奇妙的声，在黑暗中异常清晰。

“即便过了几千几万年，我们还是要拨刀相向。”

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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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笑的是，我跟在毒贩边这么多年，到现在才知，他们并不是我的亲父母，反而是杀害了我父母的仇人。”

叶开摇，却说不反驳的话。

傅红雪短促地冷笑一声，“因为我的父母是毒贩，而我从小就是毒贩的儿，你说，毒贩的儿不毒贩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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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力说这句。

这一刻，他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傅红雪要杀自己。

第49章

这个吻在叶开的引导下，渐渐温柔，几乎让人迷失，直到肩膀上传来突如其来的推力，将两幅纠缠在一起的分开......

捆着手的绳不知什么时候，松开，然后慢慢落在地上。

息越来越剧烈，叶开仿佛有一团火就要爆裂。

“是么？”叶开无力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