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恐惧时的动作，收回视线。他听着梅菲斯特的餐盘在桌上打颤，听他息的局促。

心脏好痛。

明明见到梅菲斯特了……可现在比以前任何时候都难受，腔里像是有刺的针，一阵一阵酸涩将他伤痕累累的神经溶解。从记事起就在一起的人现在为何会让彼此这么痛苦呢？他刚才的表情，哪怕是要挖去我的心脏要我的双也好，不要让他那样恐惧的神，对着我。

梅菲斯特的手脚冰凉，发颤的指尖晃得餐盘咔咔响，曾经总是站的笔的少年瑟缩着，想逃走，可连逃避浮士德都会让对方更讨厌自己。

每天的，每天的夜都会在自我厌恶里，折磨自己，剖开自己，他觉得自己事事都是错，活着也是错呼也是错，着浮士德是错害死对方是错……全都完了。

他割伤小臂，被没收了刀。

他咬掉指甲，又被上牙。

他用脑袋撞墙，被打了镇静剂。

他想着浮士德需要的昂贵的治疗费用，鼓起勇气活着，可浮士德是否连接受自己的恩惠都觉得恶心？

杀了我吧。为什么我没死。

梦里心心念念的少年就在前，可却隔着山海和暴雨。爆发的焦虑与恐惧让梅菲斯特胃里翻江倒海，咙阵阵发，嘴里有酸，好恶心，不上气，要吐了。他脸铁青捂着嘴爬起来，阿米娅见状赶扶着他，往外走。

浮士德刚才一直再看梅菲斯特。厚厚的刘海下，蛇的瞄准镜无法从少年上移开，只想多看他几秒，可一看上就舍不得再挪开。狙击手广阔的余光让他把一切烙印在心底。梅菲斯特对自己的恐惧已经反应成病理了，他是不是又自残了？又在寻死了？还没学会珍惜自己的生命吗？

阿米娅拍着小男孩的背，在他带着哭腔的咳嗽里递上一杯漱。会厌搐着反刍酸，白发的小男孩好不容易能开说话了，现在又没法回答阿米娅的问题，再一次失去了的能力。在他日日夜夜的自我审判里，浮士德已经从安全的依靠变成他心里最大的障碍，扭曲了的形象没完没了地凌迟他本就残破的神。

当阿米娅提到蛇男孩的名字时，开始嘴的梅菲斯特再次发痛苦的呕声，啜泣着捂着耳朵，抱跪下。

随的小本小圆珠笔递给这曾经的恶，他巍巍颤颤写下一行字。帮我给他。梅菲斯特的型说。

扭曲的字像玻璃渣似得划手。

“谢谢你还活着，对不起。”

八、死战

切尔诺伯格冲向龙门并发送信号的事已经搞得泰拉世界满城风雨。如此大的城势力行战争势必展开新一世界大战的序幕，私下访问罗德岛的陈警官开门见山，凭她对塔拉的了解，或许这一战将是和塔拉、和整合运动决一死战的局。

看着陈列的租借员表，博士皱眉：“你确定，要浮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