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浮士德着肩上的臂章，表情复杂。

十五、棋

虽然塔拉借枪打鸟的举动谁都看得本心，但奈何龙门这块太诱人，哪怕显得很傻乌萨斯也愿意咬这个钩。龙门与切尔诺伯格的战争已经开始一月有余，乌萨斯已经懒得掩饰自己的渗透，陈年积攒的愁怨一即发。

无论是浮士德还是梅菲斯特，他们给自己份的定位依然是“整合运动”，没有前。实在是怕混战里伤到友军，百般辩论他才同意把自己的袖章染成黑，黑底白x。

往赫拉格的房间走的时候，会路过梅菲斯特的禁闭室——说是禁闭其实门没锁，毕竟他是战俘，总要样。博士路过的时候还停下来指指，你队友在里面，但浮士德避开不去看。

“吵架了？我听说你在龙门替他挡了两刀，老陈的刀，你也是命。过命的情因为啥事儿吵成这样。”

“……等见到赫拉格的时候会给你解释。”

“其实我也没那么八卦。”

“那就别问。”

沉默实在是尴尬，博士顺提了一句：“要是当初你们能顺着小广告摸到阿撒兹勒诊所，现在恐怕已经是罗德岛的实习员了。”

“我们本来可以逃走的。”浮士德拉拉领挡住半张脸，看那意思是不想再说话了。

不光是博士，连浮士德都得到了这位老将军的一颗糖。小蛇看着博士很没成地一咬下去，房间里顿时被果和巧克力的香味填满，咔滋咔滋的脆米爆裂声光是听着就很幸福。可能是小孩不好意思当着外人面吃，浮士德把糖外衣袋后开门见山地问：

“在下是整合运动浮士德，受过同为的博卓卡斯替照料，请问您是否认识他？”

这还是博士第一次见浮士德用敬语。赫拉格笑了笑，和善地问这条小蛇什么事了，怎么提起比你年纪还大的旧事。

“博卓卡斯替有一名叫叶莲娜的养女。”

“是，他之前还说要带来给我见见。”

“她已经不在了。”

“原因请博士阐述一下霜星事件的前因后果，但霜星的事证明了一个问题——整合运动的绝大多数都是塔拉复仇个人恩怨的工，霜星一死，本来就和塔拉理念不和的国者先生……就是博卓卡斯替，暴君不会允许这个隐患继续留着。”

“连最忠诚于她的梅菲斯特都不要了，国者要么会被她骗上战场，要么会被清理。”

“我们还有能救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