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想走了，拴上链拿来当医生卖钱，或者给敌对军方，你我都很值钱。再或者担心报复，治好了灭，明白？”

格雷伊愣愣地看着梅菲斯特，张张嘴没说话来。或许在以忠诚著称的佩洛族世界里，这些内容太荒诞太黑暗了。

在死寂里，几次威胁都被梅菲斯特怼了回去，三五谈判下来，这对小夫妻已经被梅菲斯特的恶毒到崩溃，哭泣着恳求他施以援手。

“行吧，给我解开，早完早去晒太。”

“你怎么又愿意帮了？”格雷伊摇摇尾问。

“躺久了，想起来活动活动。”

二十七、回转

“把那只佩洛也解开，我的手杖被你们丢了，走不稳路，过来扶我。”

“那个……我叫格雷伊，也很愿意跟你朋友……”

两个小男孩手拉着手跟随小夫妻走向散发着恶臭的房间。

“看见那个男人手兜了吗？”梅菲斯特小声跟格雷伊说。狗狗。“如果谈崩了，他接下来会用刀抵着你的脖威胁。等我们治好了，最大的可能是继续关着，要求你发电赚钱或者用我的医术赚钱。”

小狗狗夹着尾的样梅菲斯特觉得特别好玩。

“本来我可以气把这人变成我的牧群，可惜脖上这个项圈，法术增幅过大就会爆炸，战斗力被阉割了。”梅菲斯特打着趣，来到恶臭的房间。

尽是破败的房间，但还算整洁。打开门，床上被单都是霉臭的红褐，还有个只有气没气的小东西。

梅菲斯特讨厌听别人哭诉生活的痛苦，他连跟浮士德都不说。掀开被一看，是个只剩上半小孩，从断肢切面来看，应该是轰炸和地震导致房屋倒塌，压断了，实在没办法就切掉逃命。

梅菲斯特摸摸小孩的额，果然，因为染在发烧。

“烧了几天了？他是矿石病患者吗？”

“是前天被压在泥板下……没有人帮忙，没有医生，我们只能自己切………”女人说不下去了。

“他不是染者，我们一家都没得病，在这个贫民窟，矿石病人都要被赶走的。”

“很遗憾，我有这个病。”梅菲斯特往下挽了袜，展示肤上的结晶。“被我施法的对象都会得病。现在染死还是晚几年死于矿石病，选吧。”梅菲斯特找了个箱坐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小上被捆来的红印。

“您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