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利用我，一也不把我的真心当回事，我也还是喜他。”

青年笑了笑，语气里又似乎有些自嘲：“我还总是很心疼他。”

许是青年的气息太过炽，那吻几乎要在了他的心上。方思明觉得里有些酸涩，半晌才哑声：“执迷不悟……愚蠢……之……”

然而他这句话还未说完，便被那青年附上的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他吻得极轻、又似乎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便离开了。

但这一吻又显得很久很久，好像跨越了大山、又游过了大海。

他终于碰到了方思明。

他的额抵着方思明的，里的温柔情意几乎要溢了来：“方思明，让我带你走，好不好？”

方思明的神本来有些迷茫，却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如同被凉浇醒一般清醒过来。他侧过脸不去看那人的睛，稳了稳心神，竭力地试图将语气放的冷淡一些：“你可以去通知那些江湖人，将他们带走，但我要的事依旧会。”

他轻轻用手指碰了碰方思明的薄，似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回答一般，轻轻地叹了气。

纵使他将心都剖来给对方看，但只要朱文圭的命令未能完成，恐怕谁也无法改变方思明的决定。

方思明对自己，对旁人，都是这样固执、这样狠心绝情。

他沉默了半晌，望着方思明垂下的睫，忽然开：“方思明，跟我打一个赌，好不好？”

方思明抬望着他，似是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他却全然不在意似的，只是定定看着方思明：“若是我能活着回来，你就跟我一起走，从此什么事情也不要了。”

方思明听得心里蓦地一沉，下意识地抓了青年的衣袖，沉声：“你要什么？”

他轻轻地拉开了方思明几乎使不上什么力气的手，又凑上去轻轻吻了吻那白皙的指尖，抬眸微笑：“去我想的事情。”

他这话故意说得糊其辞，但方思明并非愚笨之人，几乎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图。但还未待他开阻拦，青年便伸手将他的哑也上了。

他轻声：“别说话，我胆那么小，你要是吓唬我，我说不定就不敢去了。”

他故意将这句话说得很是轻佻，方才那打赌的话又说的那样自信满满，仿佛真的有什么办法全而退一般。但他此刻的神情，又实在是像极了最后的诀别。

他看着方思明的睛，又好像透过那双金的眸在看着别的什么东西一般，低吻上他的发，又后退几步，对着他微笑：“我走啦。”

他这句告别故意说的很快，又说的很轻。仿佛只是要去办一趟无关要的小事，片刻便会返回，又同往日一样纠缠着方思明。

只是方思明知，即便他神情这样快活、说的这样轻松，这可能也是他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他离开之后过了很久，方思明才觉上的力气渐渐恢复了一些。因着那人传过来的大半内力，他的情形也比之前内力全无只是还要好上几分。方思明心里异常焦急，尽使不轻功，却还是立刻向阁楼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