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来温寒冰的羞赧少年。那些假意欺骗、谋权诡、死生相隔都被他尽数抛在一边，好像自始至终，他的睛里就只映着方思明一个人。

明明今日未曾饮酒，方思明却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许是月太过朦胧，又许是落英太过旖旎，但又或许是因为前青年的神太过温柔，使得方思明鬼使神差地轻轻凑上前去，吻上了青年的。

他只是轻轻的碰了片刻便要结束这个吻，但青年却伸手抚上他的后颈，十分轻柔、但又颇为定地吻了回去。本该一即离的吻瞬间变得旖旎起来。他侵方思明的齿，轻轻舐着，吐息之间又带着些恰到好的温灼。青年的动作并不野，甚至可算得上是格外温柔，但却逐渐让方思明觉得，自己已毫无后退息的余地。

如那江南的梨酿一般，甘甜清，让人难生戒心。但等意识到的时候，那绵长的余劲便已悄无声息地骨髓，渗肺腑，再无回圜的余地了。

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才放开了那已经被折磨得异常嫣红的薄，又吻了吻方思明的睛，地将对方抱在了怀里。他侧过脸，嘴正好过方思明的耳畔，受到对方微微颤抖了一瞬，他才餍足似得低低笑了两声，又了方思明的耳侧，轻声：“继续，好不好？”

方思明心一震，忍不住又抬眸望着他。

他给方思明这样看着，方才那样的游刃有余瞬间便不知所踪，脸上也漫些许红来。他忽然想起当年也是在这样的月夜里，方思明似乎对他说过同样的话。继而他又想起当年自己那一番明媒正娶不愿唐突的豪言，顿时有些无地自容起来。只是他的手反而收了些，又清咳了两声，试图挽回自己方才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我...我不是.....”

他这些风月手段，十之有九是从萧居棠的书里熏陶而来，只是不想让方思明觉得自己还是当初不谙世事的孩才有意使了来，却不想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此时也不知是想解释些什么，言语间越发支支吾吾，脸上也像火烧似得发起来。

方思明看着他不知所措地东拉西扯了半晌，才看穿了什么似得轻轻勾了勾角，伸手抚上他鬓边散落的发，低声：“不必介怀。你...很好。”

他几乎是在旁人的称赞夸奖中长大，再如何的溢之词也难在他心里再激起什么波澜。但前的人只说了这简单的几个字，甚至连夸奖都算不上，便已让他觉得心神飞，整个人如同被扔了陈酿一般，有些醺醺然起来。

他望着方思明垂下的眸，整颗心便悠悠地悬了起来。如同晃着半杯未饮的梨酿一般，品着尖的甘甜余味，舍不得、却又忍不住去一尝那余下的半盏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