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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3)

第七天,他走房间,将涂满黑线本了垃圾桶,然后承认了自己的不正常。神寺寂雷,这个被众人寄予厚望、认为将来必定有着光明人生的人,从开始就走偏了路。

青年摘下橡胶手罩,思考了一下,柔声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要去咖啡厅坐一下?我请客。”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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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学归来,母亲背对着他这么说,正在帮父亲整理领带:“你和那家的先生关系很好吧,一定很难过。”

但同样的,他也在心里划了一条明确的线,为了不被兴趣扭曲,什么样的“恶”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那家的老先生去世了。”

弯着腰的女生把压地更低了,声音有颤抖:“是、是呢,毕竟神寺同学在学校有很多课业和实习,我也从来没想过能和您往......对不起,因为这份心情无论如何也无法压抑!”

长此以往,为了不让内心的黑暗侵蚀到别的人,神寺寂雷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这么一个人:看似平易近人,其实把自己的立场放在一个十分微妙的位置上,不会显得疏远、也不会太过靠近。而生活在他周围的人大概都发现了他这一特质,以至于形成由敬畏与构筑的怪圈。

个时间了。这时候他却在想这没意义的事情。

——听说是趁女仆不在空隙自己推着椅不小心从楼梯上下来摔死的。

“对不起。”良久,背对着手术台的青年如此说。他有一泽清淡的银灰长发,及肩,平时放下来的时候总会让人产生一柔的觉。但此时因为解剖工作的缘故扎了起来,显得净利落,周的气场也凌厉了起来。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星期。周围的人都认为他是太受打击,只有他自己知,他什么觉都没有。

“我、我其实已经注意您很久了,虽然之前一直没有机会上前搭话,但是不是您温柔的地方也好、认真的地方也好,我都非常、非常的喜!”对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促与慌张。

正是如此,才是最可怕的。

“那个——”接着就不知怎么说下去了。他的手里还拿着解剖用的工后的台面上躺着一个浑脑颅大开的男人。这场景实在是不适合谈论这话题。

总觉得十分的拼命,无法放置不。虽然无论如何他都没法将自己和对方中描述的那个人联系起来。他既不温柔,也只对自己兴趣的东西认真,而且——

两人着丧服,浑漆黑,有一陌生而又肃穆的觉。作风正派的双亲,拥有至无上的同理心与责任心,认为哪怕是儿闲事牵连上的孽缘都应给予照拂。

这不正常。他开始仔细地在本上列下和对方生活的滴滴,哪怕一丝也好,能勾动一丝悲伤的情也好。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他从来没有询问过老人的家情况,也没有关心过对方的疾病,只是带他去散步,连聊天都很少。大分时间只是对方在咿呀语,而自己则任凭由兴趣中滋生的丑恶望吞噬这个苍老的灵魂。

不对,并不是这样。

还是个无聊而沉闷的人。

坐在对面的短发

长久的沉默后,他终于开

因为自并没有值得叙述的故事,所以他非常喜倾听。无论积极与消极,天行空的白日梦亦或是黑暗压抑的内心独白,他乐于了解这些,他为此而着迷。这癖好是从什么时候培养起来的早已不得而知,但他喜一切奇怪的人,想要知他们的行为到底是于一怎样的考量、人类的复杂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一开始他只是默默的享受着,直到后来发生了那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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