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摆这些恐怖的金属凶，或许有人会这么认为：这应该是一双属于钢琴家的手。

炎客笑着摇了摇。他和这位隶属于企鹅的员并不熟悉。从对方的族鲁珀，以及那个明晃晃的代号可以看，她曾是叙拉古盛极一时的德克萨斯家族里的一员。那个家族的疯狂、黑暗和臭名昭著，就连久享恶名的萨卡兹人都比不上，或许只有现如今盘踞在乌萨斯境内的整合运动可以稍作比拟。

“只是一个长相特殊的奇拉而已。明明长着萨卡兹族的角和尾，却又有天使的光圈和黑翅膀——嗯，就像和我同宿舍的那个萨科塔那样的黑翅膀。你也是叙拉古人，认识这个奇拉吗？”

德克萨斯被他说得来了兴趣。她也学着炎客的样往通边缘的栏杆上一靠，用叼烟的姿势叼着一pocky，齿不清地说：“那你找的一定是朋友的朋友下令要抹杀的人。”

“怎么看来的？”

第7章让两个挡一打一个挡三敌人到底是谁想来的馊主意【中】

“那是你活该。遵守缄默法则的西西里人通常不会对外乡人手，他们连和外乡人说话都格外谨慎。”

“看来我是问对人了。”

“啊，好。”炎客一把手上的烟到底，直接戳在左颈上突的黑源石结晶上灭，然后从德克萨斯递过来的盒里了一pocky叼上。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略微轻快起来：“如果你需要一个人倾诉的话，可以和我说。”

“没什么。以前佣兵的时候去过那个地方，怀念的……”炎客“咔嚓”一声咬断手里半截的半截，将它推到后槽牙的位置碾着，“被一大群西西里人追着跑了半座城，真是难忘的记忆啊。”

事实上送葬人毫无音乐天赋。他的共情能力几乎是零，既不知音乐需要被赋予演奏者的情才能动人，也不知情对人有什么意义。

在炎客的目光中，德克萨斯缓缓站正，将叼在嘴上的pocky摘下来在手中，齿也变得清楚起来：“我没有正面和她打过，但是我的同事能天使见过她，而且对她印象刻——据说那个黑天使的上有不祥的味。”

所以他只是沉默地用指尖划过那些枪械的零件，拭它们，检查磨损情况，上好。纤长的手指在漆黑的凶间跃着，小指挑着布巾枪里旋转拭。台灯淡淡的米黄光线投在他的侧脸上，透过他垂下的长长白金睫疏疏落落地筛下来，掩盖在睫下的湛蓝睛平静得就像秋日的晴空。

萨科塔的公务员在这里无疑是孤独的。但他对自己的孤独本没有意识，怡然自若地在只属于他一人的空气里生存着，就像是一条自愿被困在鱼缸里的金鱼。

“她的名字叫‘莫斯提’，堕天使莫斯提。”

“对了，你是叙拉古人？”

“怎么了？”

“吃pocky么？烟不好。”作为知烟草危害的前烟民，德克萨斯皱着眉走上前去，顺手从衣兜里掏一包没吃完的巧克力味pocky。

炎客换完班推门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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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找他们问个人而已。谁知他们反应这么大。”

“有烦心事？”

“朋友的朋友”，在叙拉古的土话里是黑手党的意思。

下午两，德克萨斯刚刚结束她在贸易站的值班，昏脑胀地推开门，却发现一一米九的大烟囱杵在门外的过上吞云吐雾，也不知已经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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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他没有门，而是默默地倚着门框看了一会儿，然后无声关上门离去了。就像他从没有来过一样。

“前烟民的经验谈。”德克萨斯咔嚓咔嚓地嚼碎着pocky，“你这一看就是闷烟的架势。”

所以他说：“还是不了，我没有和人分享伤疤的习惯。谢谢你的饼。”嘴里的前半截饼上巧克力已经化得差不多了。炎客抬手住pocky的尾，把内层被得略微发的饼一咬断，着剩下的半截随意挥了挥。

“是pocky。”德克萨斯转间已经吃完了一小包。她把吃空的塑料包装大衣的侧袋里，转就拆开了新的一袋。

德克萨斯懒懒散散的表情忽然收了起来。她缩瞳孔，橙红的睛灼灼发光：“你要找的那个人，是不是还有一蓝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