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务员。不论是对任务对象还是对公证来说都一样。”

“我知啊。但是恐怕坐在我们对面的这位萨卡兹先生并不知情。”

恰好在此时，送葬人风卷残云地掉了他面前的最后一只泡芙，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地了一“满足”的神。莫斯提忽然越过桌面，推了一龙门的零钱到他面前：“我在拉特兰也是有职务的哦，算是受拉特兰律法保护的公民，所以可以向你提委托对吧？”

送葬人拨开挡在他前的万年青叶片，很慢地了两下。

“那，可以帮我去买一包巾回来吗？”莫斯提冲他晃了晃沾了鲜芒果的手指，“我的手指被脏了。”

“可以，请稍等。”送葬人说着收起那些零钱，挤过卡座向店外走去了。

“你就不能自己去洗手间冲一冲？”

“呵呵，只是为了把他支去而已。”莫斯提冲炎客挤挤睛，“只要是受一至十三项公民权益庇护的拉特兰公民，向他提什么委托他都能照的，尤其是遗嘱。他以前在拉特兰就很有名呢，总能完成一些匪夷所思的委托任务，简直就像是超人一样。”

“但是说实话，他和今天的拉特兰公证所格格不。”苦难陈述者接过她的话继续说，“他就像一个从旧时代穿越而来的机人……看你的表情，很意外吗？”

“我以为拉特兰公证大分都是他这样的……直到你们告诉我，像他这样的才是异类。”

“嗯……这么说吧，几十年前，在我和莫斯提还是小孩的时候，公证的确大分都是像他那样的机人，冷静，效，审慎。那时候公证的业务范围比现在更广，他们会向整片大地上的拉特兰公民征收费用，督促他们完成各法定义务，像送葬人这样的执行者遍布每个城，令人闻风丧胆。也就是说，如果你生来是拉特兰人，甚至是父母一方曾经是拉特兰人，那么你就逃不开公证的监视，从生到死。”

虽然已经对拉特兰公证的作风有所预料，但是苦难陈述者揭开的真相，还是让长年生活在无政府地区的炎客暗暗了一冷气。他无法想象一个无孔不的政府机关罩在自己的样。即使是度集权如乌萨斯帝国，他们的公民也不可能像曾经的拉特兰人那样遭受无休无止的监视。

“但是现在这一切已经变了。在我加公证的这几年，它主动收束了自己的行政范围，而且也变得更加活泼和亲民了。当然我觉得他们现在也有些活泼过，比如我一个月一换的该死的代号……”苦难陈述者愤愤不平地说。

“为什么？”

“因为天灾发生得越来越频繁了。”莫斯提解释说，“曾经的拉特兰和谢拉格一样，都是地势较的国家，受天灾的影响并不那么严重，社会文明因此得到发展，最后诞生了像拉特兰公证这度理想化和德化的政府机构。但是近几年，越来越多的天灾降落在拉特兰本土，迫原本连在一起的大城市拆分成多个零散的移动城。人们的末日情绪也越来越重。你是从卡兹尔那地方来的人，应该很清楚，在一片经常遭受天灾的土地上生活的人民会变成什么样。”

“醉生梦死，及时行乐，过一天算一天。”

炎客沉声回答说。

“没错。审慎保守的生活方式建立在对未来生活的预期上。一旦人们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了预期，那么他们的生活方式就会变得潦草起来。拉特兰公证现在就是这样的一局面。”莫斯提赞许地，“只剩下那位公务员先生依然故我。说实话，我都怀疑他其实并不是人类，而是某人形机械间谍……唉算了，以后都要一起工作了，有的是时间去验证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