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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的过程是复杂的，解释的结果是令人信服且皆大喜的。

“我觉得我在梦……”锡兰一脸梦幻地拨着自己的鬓发，把它无意识地卷了一遍又一遍，“你们是不是也是这觉……”

“对啊……”末药托着脸回答她。

“现实比小说还要戏剧化……”苏苏洛接上她的腔。

“我之前一直错得太离谱了，真情实地磕rpscp怎么会遭报应呢……”华法琳心有余悸地着，觉得自己刚刚受的刺激比生命前两百年加起来还要大，“明明是会受到上天祝福的。”

“我cp真的是真的！比真金还真！”已经近乎神志不清的嘉维尔忽然喊一声。

“你们……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说实话，单看这群女孩一开始的表现，炎客还以为她们会当场昏过去。但他还是太小看这群医疗的腐女的基本职业素养了。看着几个两翻白神情迷离的女孩互相搭了把手，熟练地探脉、拍背、调整呼，没过一会儿就个个容光焕发……除了神还是飘忽得厉害。

“你不懂，这就是梦想照现实的觉。”嘉维尔扫了她一，忽然再次放声喊，“‘教条力场’就一写同人文的他懂个的炎葬！”

“你还是适可而止吧。”调香师拍了拍她的肩膀。

幸好此时罗德岛停泊的位置距离龙门还有很远一段理距离，四面都是空空旷旷的荒漠。嘉维尔的这声音传去本毫无影响。

锡兰大小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注意力开始转向了其他的方面：“好吧……这件事，还有谁知的。闪灵，夜莺，还有呢？”

“莫斯提，但她只知我在现实中追求送葬人。”

“其实本来我们是要去采购中心找可希尔的。”末药说，“她在论坛里发帖说，自己拍到了炎葬cp亲密的照片。我们几个都是觉得论坛上发的图片太模糊，一起上来找她看原件的。但是现在好像不需要了……”

“都磕到真的了谁还需要照片啊！”华法琳不顾差距，起来作势要去勾炎客的肩膀，“偷偷写一篇自己和男友的同人文，真有你的！说吧，准备什么时候告白？我们去和可希尔说一声，帮你个世界第一的同人本怎么样？”

“怎么能说是同人呢？人家写的就是现实好吧，现实！”嘉维尔夹住了他另一边的胳膊，大有当初炎客不合治疗时，医疗上下全面动绑他检查的风采。炎客被她们推得不断前行，脚步时不时踉跄几下，耳边全是女孩们的叽叽喳喳。吵闹，但也心。

所以他轻轻地笑了起来。

“告白，我打算选在圣诞节宴会的时候。”

“圣诞节宴会，我们有这个计划吗？”苏苏洛走在他的背后，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