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不久之前的小事如走灯般飞快在前掠过。它就像是一条抛中的钓鱼线，被它一寸一寸拉上来的，是钓钩上沉甸甸的懊悔与难以言喻的不甘。

（tbc）

他徜徉在孤独之中，仿佛一条自愿被困在鱼缸里的金鱼。 [page]

她轻轻地敲了敲温室的玻璃墙。对方毫无反应，就连的自然反都不给一个。

送葬人凝固的表情终于发生了一变化。他抬起了睫，一双平静无波的蓝睛。

第27章可以向圣诞老人许愿生日礼是时光机吗【下】

“这也无所谓。我很喜你的小说，尤其是其中丰富生动的细节。”

“在开始怀疑你就是‘教条力场’之后，我重新拜读了帖里最早发布的几篇内容，并确定了一件事。你从开始在论坛连载起就一直在观察我的生活，以此作为你创作的资料，对么？”

“所以我斗胆猜测，小说接下来的内容，应该是视今天这场告白的结果而定吧？”

他们隔着一小片畦站着，云淡风轻得像是在闲聊，却让围观的知情人们都忍不住屏住了呼。

无数张脸低低地贴在了温室玻璃上，无数双睛对准了今夜的两位主人公。女孩们在门就自动散开了队伍，只留炎客一个人慢慢走了温室。

“啊，对。原来你早就看穿了。”

调香师张地隔着温室玻璃探看。温室的门早已经被撬开了，她却不敢走这片本属于她的“自留地”。送葬人孤零零地站在她新的那坛罗斯玛丽玫瑰旁边，左手的尾指上勾着一个摇摇坠的粉礼品袋。红的玫瑰映着天使雪白的衣摆和苍白的面。明明他平时的状态也总是面无表情，脊背也总是得很直，但就是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她们不应该用现实存在的人名写小说。尤其是将与你同名的人写死，这是对你的不尊重。”

是他，正是他自己，在一个月前亲手将罗德岛里区论坛的网址发给了送葬人。

“那你也知我今天是为了……”

——“那我也有吗？”

广播还在响。格劳克斯播了两三句就笑得播不下去了，华法琳抢过了她的话筒，继续喊着那段搞笑的“寻人启事”。她听见有隆隆作响的脚步从走廊两端的电梯涌来。最先冲到的是与她一起负责第六层的近卫a组成员，然后是五层的预备队员们，人群攒动着，从中间艰难分开一条路，让辅助组的女孩们簇拥着炎客挤了过来。

调香师是心理学和芳香疗法的行家，不同于阿米娅“神收”的源石天赋，她可以仅凭人的表情、态和语言判断对方的心情。比如说现在，她从送葬人上读到的就是孤独——庞大到几乎要将旁观者都一并溺毙的孤独。

这个秘密并不难猜。所以炎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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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从看到你发表的番外内容开始产生怀疑，直到近期才最终确定。所以真正‘看穿’的时间并不算早。”送葬人说，“请放心，我并没有因此到愤怒或者被侮辱。这无所谓。相反，站在一个纯粹读者的角度，我觉得你写得很好，‘教条力场’。”

。

“你找到我了。”他轻声说。

“告白。”送葬人罕见地抢断了炎客的话。炎客没有多表示，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自己看吧，别太惊讶。我去烟。”

“我浏览过你发在罗德岛里区论坛区的帖，知今天，平安夜宴会，是你在小说中预定的完结剧情，小说中的‘炎客’会在圣诞晚宴上对小说中的‘送葬人’告白。而到昨天为止的更新中，你已经将剧情推到了宴会的准备工作阶段。

——“我无所谓啊。反正我总有一天也会死的，不是吗？而且每个罗德岛的男员都逃不过……和迎仪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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