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问哪方面？”

闪灵没有说什么，却下意识地抬手掩住了嘴。

“确实如此。”闪灵了，拿起手边的保温杯喝了一枸杞茶，“你是罗德岛少有的几个知‘赦罪师’那段过去的人，因此我也没有向你隐瞒的必要。自从那件事之后，我重新审视了自己的力量，以及施展这份力量的心境。只是用于愈合伤的力量是不足够的，作为一名医者，不，守护者，一定要连同他们的意志一起保护才行。”

“他的同事告诉我，是因为公证所的负责人看了一科幻电影。”

闪灵沉了片刻：“从我的理解来看，是因为他的职业是拉特兰公证所的遗嘱执行者，他本人也的确尽职尽责，排除一切困难只为执行拉特兰公民的遗嘱。他的代号‘送葬人’与他的职业内容是极为相称的。”

“真实答案？”

“我听过你在罗德岛的那句名言。”炎客漫不经心地说，“‘如果对于罗德岛来说，一位敬职可靠的员十分重要；那么对于医者来说，一个珍惜自己命的病人也是同样’。就挂在医疗的墙上，厉害的。”

“你的记忆力很好。”闪灵颔首，“可你也没看懂这句话。对于我来说，你是个不合格的病人。”

“我曾经向他推荐过罗德岛里区论坛。当时我对他的解释就是，那里面都只是用我们的名字写的小说，不是我们，也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炎客说，“在我开始写的时候那个网站里还没有几篇炎葬文，主要是华法琳她们三个写的，都是不能看的东西。所以我开始自己写。心里想的是：我都自己写自己的同人了，肯定再怎么歪也歪不到哪里去。

“我当然知珍惜生命，但我没有为染者的自觉。我只知我是个武士，不是什么别的东西，其他人也休想给我加什么衔。”炎客说，“只是这世界上到底还是有比生命更加珍贵的东西。对我来说，那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如果要以什么为代价去换取一场能让我全情投的战斗，那么，生命只是其中一枚微不足的筹码。”

“为什么这么说？”炎客问。

“也是为了好玩？我的确有与他共度余生的打算，但如果说这打算有什么原动力的话，那也应该是在小说之外。同人小说什么也不代表，哪怕主角的名字是我和他。我不会被同人文影响了判断。”

“我之前没读过你们写的那些东西。可以为我解释一下吗？这句话的意思。”

“可是后来我发现还真不是。我写的时间越长，就越觉得自己不会写送葬人这个角。虽然是从现实生活中取的材，但是到了落笔之前，一定会先对我要写的那个‘送葬人’有一个基础的判断。可到了下一次需要取材的时候，往往他的行动又会推翻我对他的一些判断。就这样不断地取材和推翻……我才发现，原来我本是对他一无所知。比如说他的代号吧。你是怎么理解‘送葬人’这个代号的？”

他就坐在闪灵的对面。

“那现在呢？”

换完手机的两位萨卡兹又各自传输了一下手机里的重要短讯和文件。炎客把他存的那些炎葬同人图删得净净，态度果决，毫不留恋。闪灵则没什么要删的。她的手机一向净得像是全新一样。

“你没有珍惜自己的生命。这也是今晚那个孩竭力想要向你传递的事情。连他一个狙击员都能看来的事情，你说我们这些医者，怎么可能对此毫无察觉？只是因为知无法撼动你的决心罢了。”

过了许久，闪灵把她面前的手机抬起来开：“我现在觉得，我当时其实不应该听那孩的话，和你换手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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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灵叹了一气：“被人当着面吐心迹的话，除非是真正心如铁石的愚人，不然心里应该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动吧？我问的就是你心里的这份动。有一个与你非亲非故的人关心你的甚于关心他自己的，觉怎么样？”

“想知真实答案吗？”炎客笑了笑。

“我完全被他误解了。”炎客说，“其实我写同人文没那么多复杂的理由，一开始只是为了好玩而已。”

闪灵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你现在觉怎么样？”

“你看，我们对他的猜度已经足够合理了，却依然与事实相差甚远。在这片混的大地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人类的想象往往追不上荒谬的事实。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你我应该都很清楚这一。”

装修成巫灵宴会风格的底层休息室平时不常有人光顾。大的电屏散发幽幽蓝光，满地动的树脂仪瓜和低错落的假蜡烛支撑起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神秘世界。两位浑漆黑的客人坐在房间的吧台旁边，中间隔着一在香槟杯里的小黄蜡烛，气氛一时间居然显得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