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唱一和的，柳小满只是笑笑，摇了下说：“没，凑巧了。”

“你这话说的，”李猛同桌没他这么客气，“啪”一声直接把糖纸挤爆，跟李猛一样在嘴里嘎着，“人13班全是艺生，跟咱就不是一个单位，黄四海年年带育班，跨过13班来折磨咱们那也说不过去啊。”

樊以扬他们那样的重班，这时候肯定早就学习状态了，哪还有时间会这样笑笑闹闹的。

人跟人的差距好像是老天爷用尺丈量好了的，距离只会被各各样的事情越拉越开，永远没有补上的那一天。

“也是。”李猛，一条胳膊往凳靠背上一架，拧着回跟柳小满说话，“哎柳小满，你成绩好的吧？”

第3章

一个人一个人地盯过去。

“他去13了？那看来学校还是护我们的。”李猛从书包里往外掏了几块糖，给前后左右分别扔了一块。

估计班里有不少人是他带过的学生，被他的目光一扫，不少人都搓着脑袋避开他的视线。

“不会是黄四海吧？”李猛问，嘴里嘎嘣嘎嘣地不知嚼着什么。

尚梁山这名字，柳小满模模糊糊地有儿印象。

他往讲台上看，看见一个人大的中年男人背着手站在门，眉皱得像张皱了的砂纸，沉沉地扫视着全班。

李猛和他同位赶坐正回去，柳小满听见李猛“”了一小声，飞快地说：“尚梁山！他还不如黄四海呢！”

“咱们班主任谁啊，还来不来了？”前面李猛的同桌上完厕所从后门溜来，本来猫着腰，一看讲台上没人立直起晃着过来。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

直到把全班都盯了个遍，班里连稀里哗啦挪凳翻书的声音也消失了，他才一步一跺地，跟黑熊一样从门跨上讲台。

“我说你们这些学霸真有意思，”李猛的同桌曲着指关节在椅靠背上敲敲嗒嗒，“越是成绩好越装，我要有你那成绩我早上树了，谁问我我都……”

打铃了教室里也闹哄哄的静不下来，而且好几分钟过去了，闹哄哄的动静似乎也没有要消停下去的意思。

柳小满还在寻思为什么成绩好要上树，两声使劲的拍门声，让班里的哄闹声戛然中止。

柳小满在心里嘀咕。

他耳朵边儿响起早上樊以扬那句“好的”，被新同学新氛围带动起来的情绪又有儿没落。

“是啊我也记得，”他同桌也架了条胳膊转过来，跟李猛俩人照镜似的摆一样的姿势，一左一右地问柳小满：“你怎么能沦落到跟咱们一个班了？”

“谢谢。”柳小满没拿起来吃，先谢了一句。

“我记得你去年期中还是月考，还上光荣榜了？”李猛又说。

在新凳上稳稳当当地坐好，他把夏良的凳拉回来摆正，顺手把上面的半个鞋印也了。

扭给柳小满的时候，他瞥了夏良的座位，又空又光的，还是没往上扔，两块都搁在柳小满桌上。

因为在骤然的安静过后，又有人——比如李猛和他同桌这样的，抵着切切嘈嘈地想说小话，这老师也不说话，就站在门盯着说话的人。

说完他继续翻书看英语单词。

“期中，”他同桌接着说，“我们班主任还在我们班夸来着。”

至少扫了两分钟那么久。

其实我也想知。

柳小满在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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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走廊上静得差不多了，不知哪个神仙班甚至已经传来读书的声音，好像只剩他们班还没人搭理。

着还没打开。 [page]

“砰，砰！”

现在都要上课了，人也没回来。

好像也是是育组的老师，因为名字奇葩，上课比较事儿多、婆婆妈妈、一……被以前班里的同学念叨过几次。

“不能，”他同桌摇摇，“我刚还看见他13班了。”

他的新同桌，开学第一次见面就对他说了两句话，一句来，一句起来。

他不用上育课，也对老师们的八卦没什么兴趣，所以一直偶闻其名，对不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