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柳小满想也不用想就“嗯”了一声，笑着说了句：“不能。”

一看过去，全是清汤寡。

上课的时候柳小满一般不回家吃饭，早上由樊以扬骑车带过去，中午傍晚在堂随便吃儿，晚上再坐着樊以扬的车后座回来，毕竟饭儿就那么儿时间，来来回回折腾几趟还不够费事。

幻想着那个大逆不的画面，又在脑海里对应上夏良凉飕飕的面孔，柳小满没忍住笑了一下，觉得有些稽。

柳小满平时不关注校园八卦，不知夏良除了打架以外还有过哪些恶行，从他中客观地看去，觉得对方也就是个不上课的普通学生。

好像他不止是个混不吝的学生，还是个十恶不赦的王八；不是差儿在办公室跟自己亲爹打起来，而是直接把亲爹了个半死。

“还行，”柳小满想起那个没吃上的茶叶，不好意思把这小破事儿告诉樊以扬，“他后来一直没在。”

“没上课？”樊以扬问。

吃不下，不吃，又怕下午饿。

柳小满仰脖把一大往肚里咽，目光在餐桌上飞快地打扫，想看爷爷晚上吃儿什么。

锅上架了个篦，熥着两个不知哪天剩下的馒，和一碟杂咸菜。

他的同位更离谱，到学校来大概就是开学第一天个卯，柳小满在堂见了他以后，一整天就没再看见他的影。

爷爷“嗯？”一声，放下碗筷跟过去，有些奇怪他这个突然回家。

柳小满其实有儿奇怪他们对夏良防范至此的态度，不止樊以扬，从早上在校门听见夏良的名字后，有一个算一个，提起夏良不论认不认识全都拉拉个脸皱着个眉。

“我……”他刚要说话，爷爷转朝着窗弯腰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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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柳小满在自行车后座上晃一下小，“书包还扔那儿呢。”

柳小满喊了声“爷”，像一小阵麻利的旋风，从他爷后步履不停地直接刮厨房，给自己倒喝。

这半天过的。

让他像罗浩那样咋咋呼呼地跟着夏良玩儿，这辈都不可能。

今天这是开学第一天就让人给揍回来了？

不愁到那个份儿上，当家长的也不能跟自己儿在学校里打起来。

一小锅稠儿的米粥，洒了两把生，才了，生米粥还在电饭锅里咕嘟嘟地着气儿，香得很清新。

“你可别被他带歪了，”樊以扬轻声笑完，又用开玩笑的吻提醒他，“咱们跟他们可不在一个世界。”

也可能更层次的面目还没有显来。

樊以扬从鼻腔里笑了一声，被黄昏的风抚柳小满耳朵里，轻得让人听不是个什么意思。

“怎么回来了。”他往柳小满脸上看，生怕看见个鼻青脸的孙，好在柳小满上脸上都很正常。

毕竟这一天下来，他跟夏良接到的时间拢起来算也没有一个钟。

了家门，爷爷刚把晚饭来，正往餐桌上搬。

估计已经愁死了。

柳小满笑着护了一下，抬往楼上跑。

柳小满又想。

又翘课又打架，看着一儿正事儿没有，他要是当家长的不得愁死。

“快。”樊以扬一条长支着地，顺手往他后腰上一拍。

车骑到柳小满家楼下，他从后座上蹦下来，对樊以扬说：“我去跟我爷说一声。”

对着夏良没用闲心的人不止他一个。晚自习前有一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樊以扬来载柳小满回家吃夹馍，路上又问他：“跟夏良相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