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力见儿，平时爷爷给个话他就知是要少收个块儿八还是怎么着，但是到了夏良这儿就不好使了，这人跟他都不熟，什么就来白吃白喝一顿。

柳小满“啊”一声，伸着脖还想张望一樊以扬骑没骑远，夏良已经在他家摊跟前杵下来了，问他：“什么好吃？”

他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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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新同学。”柳小满扫了小超市里的电大挂钟，时间比他预想得富裕，就匆匆了只一次手用嘴抿开，上手去给爷爷帮忙。

爷爷跟柳小满一样，没在摊上见过几个孙的同学，要么就是偶然遇见一两个，对方比柳小满还不自在，好像不是发现自己同学家是卖早的，而是卖什么寒碜人的西洋景儿。

“是你同学？”爷爷打量着夏良。

柳小满不大好意思地躲了一下，支着耳朵听宋叔那边收到钱没，余光看见夏良边转账边翘着嘴角乐。

李婶拿着盖了章的证明来，捎了两油条走，爷爷把他手拽下来赶人：“赶，再去你学校门看看，有没有能复印的。”

“小路，”夏良懒得多说，推了一下柳小满让他去，“直接到场，比正门近。”

“什么哥？”夏良笑来了。

柳小满刚好把他的豆浆喝完，团团袋去扔垃圾桶。

“这儿。”夏良用纸袋往一个小岔指了指。

这人怎么一阵阵儿的？

附近就那两家，都挂了锁。柳小满到这时候也不急了，往书包里了两个茶叶，咬着袋豆浆跟夏良一块儿往学校走。

地胡开小差，爷爷看见他老远就喊：“开门了么？”

夏良奇怪地看着他：“你没走过？”

柳小满抿抿嘴，用角看了爷爷，飞快地说：“七块五。”

夏良又看柳小满。

前这个新同学看着就跟柳小满是两类人，跟樊以扬都算两类型，同样都是长得周周正正，这孩就透着不那么正的劲儿，话不多，大大方方往这儿一站，也看得人舒服。

到了一拐弯就到校门的路，纸袋停了下来。

好像真的能到学校。

“同学好啊，在学校里就靠同学互相帮衬。”爷爷笑呵呵地说，“想吃什么，卷饼？果？”

夏良了下，还算礼貌，也喊了一声爷。

“该。”爷爷瞥瞪他，“扬扬刚走。证明让你李婶儿去写了，等会儿给敲了章她拿来。”

“都行。”夏良饶有兴趣地看着柳小满忙活，笑笑说。

“我一直跟扬扬哥一块儿，我们走正门。”柳小满说。

“什么？”柳小满愣愣，去哪儿啊就往这走？

柳小满撑开袋在旁边等着，他就负责装袋和收找钱，这片儿的中老年多，都习惯用现今，他守着个小铁匣数钢镚儿和票。

“随便，都行。”柳小满抓了一下耳朵，他有儿别扭，这还是第一次“带”同学到自己家买饭。

“你是这学校的吧？”夏良在后面嘲他。

跟真的一样。

“没有。”柳小满摇了下。

夏良买了饭也没吃，往纸袋里一扔，继续在手上拎着，柳小满的目光就定在纸袋上，心想这人竟然养猫，竟然还一大早就给猫买东西吃。

柳小满也不知怎么还稀里糊涂走在了前面，迟缓地“哦”一声。

夏良扫二维码付钱，爷爷不要，摇摇说：“回来，拿着吃。”

还是一前一后，隔着大半个人的距离。

他筷一扎，又给多卷了。

柳小满刚想说我又不逃课，就看见两个学生匆匆地从岔走了去。

爷爷“啧”地敲了他一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