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挨训的人不是你，你都替他到尴尬”的觉。

“我回家了。”李猛耷拉着脑袋说。

“嗯。”柳小满低搓搓耳朵。

夏良被他这呆样逗得想笑：“班主任找你。”

那是人前座女同学的辫。

他坐起来眯瞪着回神儿，球好像有儿压着了，他和夏良的座位又迎光，这个时间的光线从窗外直接劈盖脸的浇在他上，照得前又金又紫，半天才看清李猛的座位上没人。

他可以个只有一条手的人，这已经是事实了，接不接受也没有办法。

怪不得总觉得李猛的脑袋变形了还变小了。

他都不想活了。

“齐了。”柳小满。

所以为了避免再遭受一次成了“废人”的打击，他养成了憋的习惯，不到万不得已不在学校上厕所。

“你还知问呢？”夏良托着腮帮也扭脸看他。

可他不可以个因为只有一只手，就连基本的生活自理都不到的人。

柳小满手一停，抬起脖往窗外看：“他来了么？”

“我回家……”李猛被问愣了，斟酌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抬看着他：“……吃饭？”

现在想想还好玩的，大家都还小，什么也不懂，他比较幸运，没在最懵懂的小学时代遭遇过纯粹的“坏”，第二天哭丧着脸被爷爷扭送去学校，也没有人指着他的鼻笑话他。

柳小满把复印件都给他，尚梁山接过来看看，说：“都印齐了么？”

夏良竟然在看书。

即便现在他不会因为解不开束手无措。

回到家柳小满就不愿意去学校了。

虽然是课外书。

尚梁山瞪他一，自己也觉得这问话有儿没准，没再接茬往下盘问。

正在挨训的李猛。

柳小满往旁边站站，看见李猛手上还拎着杯茶，还努力贴着想往后藏，尚梁山也看见了，眉一皱，柳小满连都麻了。

他鼓着珠继续说：“昨天就是你不上课晃，刚才我远远地就看见你从学校门过来，想看看你有没有迫，结果我都到了，你竟然比我还慢。”

“我错了老师。”李猛立说。

“大中午的你回家嘛？”尚梁山问。

班里人基本都来了，咋咋呼呼的，韩雪璧已经履行起班长的职责，在讲台上控制纪律，看样想讲儿什么。

但那的确是他对于“丢人”这个概念，一次明确的启蒙。

“你怎么回事？现在才到？”尚梁山看见柳小满来，用神示意他“等会儿”，继续背着手训李猛。

从后门一去，他就看见了李猛。

那不是残疾人，那是废人。

还解得很麻利。

“哎。”李猛“呲溜”一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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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专门在学校门租房方便你走读，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尚梁山抿抿嘴，冲门里一撇下，“去吧，少喝这不不净的东西。”

“后门。”他竖起拇指也没回地比了比。

缓了两秒他扭看着夏良，问他：“你弹我？”

尚梁山应该是问他要复印的证件，柳小满忙把小袋拿来，从里面掏码好的一摞复印件起去。

的怜悯表情，把他从卫生间里喊来，让他回家换。 [page]

但他在看书。

柳小满半梦半醒昏昏沉沉的，明明没觉得自己睡得多熟，被人弹了一下耳朵醒过来才发现快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