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以扬靠坐在旁边桌上，歪定定地看着他。

“你……”柳小满在自己后脑勺上比了比，忘了手里拿着笔，还扎了自己一下，“嘶”一声赶收回来。

余首应该是听见了，推桌站起来的时候几个女生还吓了一下。

可能因为早上下了大雨，这会儿云散了，天空跟太都被涮得透亮，光从打开的窗外面没有遮挡地洒来，把夏良的侧影打了层金粉一样，罩一摘，鼻梁特别，下到脖颈的线条特别立，睫特别长，脑袋……特别圆。

樊以扬给他个耳机，给他指某题，甚至只是凑近儿跟他说句话，他都能立走神。

“嗯。”这评价对于柳小满而言无异于是一批评，他，耷拉着收拾书包，没敢看樊以扬的睛。

怪不得从初中开始学校就总调早恋的危害，这危害确实是有儿大，近一个钟的课后辅导下来，他的状态比晚自习自己闷一节课的题还差。

“没有，”柳小满重新垂下，摇了摇，“我就是……可能早上跑，晚上就有儿困。”

“说够了么？”余首没有表情地看着她们。

毕竟大家还都是学生，校园环境里对情都很放不开，能到这样，已经算是明着表达了。

这个小谎言还合理，樊以扬没继续追问他，只说：“那确实多多少少都会受影响，人一天的神就那么多。”

韩雪璧这两天也是蛮可怜的。

他又对樊以扬撒了个小谎。

不过余首人不错，而且据这几天他对韩雪璧的表现，应该确实是喜韩雪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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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猛和王朝同时唏嘘了一声，“酸臭哦！”

柳小满也在心里接了句。

是啊。

一天能学习的时间就那么几节课，额外的事情和情绪却莫名的一桩又一件。

“你今天，老走神啊，小满。”连樊以扬都发现了。

王朝跟着也转过来，看见夏良的新发型就乐了，搓了个响指说：“这个新不错。”

“你这个新就比较傻。”王朝加了句。

但余首没看他们，朝教室前门走过去，经过韩雪璧的时候看她一，像是犹豫了一瞬，还是没说话，往她桌上扔了包纸巾，直接去了。

“会聊天儿么你？”李猛锤他一拳，“哪有说人是新的。”

“，夏良你也被逮了吧？”李猛回喊了句。

“有病吧。”几个女生没理他，小声说了句。 [page]

哪有没事儿就自己夸自己的。

现在想起来这些，学习的度又卡带了。

“是因为夏良？”樊以扬又说了句。

他脑里全都被“我喜樊以扬”这个命题给占满了，真伪姑且不论，也论不来，学习是真受影响。

夏良跟他说完那些话以后，昨天晚上他跟樊以扬在一块儿学习，怎么都不去状态。

柳小满又在心里想。

柳小满下意识看他一，然后目光就没挪开。

脸瞪着余首说：“看什么啊。”

虽然是酷的，但这人也太恬不知耻了。

夏良的座位，每天到了这个时间光线都特别好。

“看什么？”夏良突然转脸过来看他一。

平时他可是一翻开书就能着自己快速投的类型。

“酷么。”夏良接着他的话说。

定了定心神，他甩甩笔刚要继续题，边的凳被拉开，夏良坐了下来。

一想到“喜”，他写题的笔一顿，跟着就想到了樊以扬。

柳小满嘴角动动，不想跟他说话了，低继续题。

柳小满觉得有儿无措。

“什么？”柳小满这下倒是抬起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