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尚梁山说，看那人一，“你跟三的比什么，不被一的比下去就不错了。”

柳小满跟樊以扬脑袋着脑袋刷题，偶尔几句，柳小满用余光偷看他，觉得这在勉算是好学习氛围中的夏良，面无表情写笔记的样其实也是那回事儿的。

每到考试天的氛围总是这样，张的更张，嗨的更嗨，莫名激动的更加莫名激动，谁放了个班里都能神经质地笑上半节课。

“告诉你俩！也就是这一周！”李猛还在喊着，“夏良你手刚断让你适应一下，到了下周……”

夏良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本来上周李猛和王朝两个冤大倒了两回，这周该给柳小满和夏良，但看着他俩一个残左边一个残右边，拿了扫把就没法拿簸箕的惨样儿，二人边骂着自己“心是傻”，边又把垃圾桶拎了起来。

夏天傍晚的时候,几个老叔大爷吃了饭，就端着小扎摇着大蒲扇，往楼下小超市跟前一扎，就着橙红的夕支两局象棋，听着“咿咿呀呀”的戏声几饭后烟，影拉得长长的，他就坐在爷爷旁边，看街上差不多大的小孩们从那些影上跑过。

晚自习前，尚梁山又来开了个临时班会，这次讲的很实在，是考试的科次和时间安排。

还是上次的分，两人一组，垃圾桶搁在中线上。

底下“哄”得笑成一锅粥。

王朝他俩把桶往地上一搁。

柳小满在今天格外嘈杂的教室里皱着眉。

……”

他不是临时抱佛脚的类型，但一定要在考试前一天把所有要考的内容都过一遍，加印象。

虽然在他想起来之前，大多数人已经通过其他班的嘴知过了。

“太客气了，其实没必要。”夏良在一棵大法桐底下松松地靠着，看着他们说。

“老师，到底排不排考场啊，”底下有人问，“有的班说不排，三的说排。”

柳小满几乎没被人这么揽过，吓了一，瞪着夏良还带着笑的侧脸。

夏良被逗笑了，说了句“嘴闭上”，一抬胳膊圈上柳小满的肩膀，直接把人带走了。

“你来！”李猛冲他吼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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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歌词节选自“waves”-canyoncity

不过这状态也没维持太久，又抄了会儿笔记，夏良的手机来了个电话，他看一就站起来去接电话了，柳小满听着他声音越来越远，直到他们仨收拾东西准备各自回家，夏良也没再回来。

这么一琢磨，他本来绷起来的肩，反倒在夏良松开他之前就放松下来了。

正着自己凝神，左边耳朵突然一麻，有一微凉的手指，往他耳里抵了枚耳机。

第29章

柳小满：“……”

非要说也不算没有,爷爷以前有个小收音机,支起来天线能收到戏曲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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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能……”柳小满说。

柳小满呼闷气，抬起右手捂住耳朵。

第二天是周三，摸底考前的最后一天，也正好到柳小满他们去卫生区值日。

音乐如同清冽的河，毫无预备地淌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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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男生之间动不动就这么搭个肩，只不过可能他情况特殊，没人敢这么……直白。

在柳小满到目前为止的人生里,其实没怎么接过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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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嘈杂的环境里突然来上这么一声，柳小满毫不夸张地觉得,自己连脑都麻了一下。

他惊讶地转脸看着夏良。

现在的氛围别说加印象了，他看着一行文言文，还没从睛送脑里，就被不知谁突然喊的一声“选择填空都要”，给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