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摸摸他的发，从后脑勺到脖，到脊背，再一寸寸地摸回来，最后了两下他的耳朵。

“你那天回家，就是因为转学？”他问夏良。

“柳小满，”夏良喊了他一声，“不发生什么都别影响你自己，你就闷学你的。”

夏良妈妈不是说只要夏良期末考试有步，就不给他转学么？

“不能了，”夏良说，“回我妈那儿住。”

竟然说转学就转学了。

夏良看着他，这几天一直窝在心底的倦怠终于不用掩藏地释放来，声音还是沙的：“你觉得呢？”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嗯。”柳小满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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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柳小满抱着他的胳膊又了，“已经开始了。”

前，抬手就能抱着，明明他们两个人就该明天一起去学校报，看李猛王朝他们抄作业，等着尚梁山来开抓不清重的班会，然后像上学期一样每天上学放学，夏良已经开始努力了，他们还能一起听课题。 [page]

“那你不告诉我，”他瞪着夏良，“你就自己难受，你就自己憋……”

他想想夏良那无奈的心情，还要陪着他，每天逗他开心，心里就憋闷得受不了。

分别前的一夜总是过得又快又难捱。

能不惦记么。

什么都忍着不难受么？

柳小满笑了一声。

“学聪明了啊，”夏良笑了一下，把他转回去，“知不看着我哭了。”

柳小满真的没有心理准备。

窝说着说着就，他转过去往上使劲搓了一下，又搓一下。

“你想转么？”柳小满又问。

“不用，你放假再来。”柳小满接着打断他。

“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他接着说。

“好，一个。”夏良把下在柳小满脑袋上。

“考一个。”柳小满瓮着嗓打断他。

“那你……”柳小满了下鼻，“好好学习。”

你要是早儿好好学不吊儿郎当的，你妈还能给你转走？

“嗯。”夏良搂着他的背，把柳小满慢悠悠地带回沙发上。

“心情不好就找我，别找樊以扬。”夏良在他腰上了。

柳小满刚压下去的鼻酸立又拱了起来。

夏良的情况跟他差不多，基本上柳小满每次动弹他都觉得到。

“那就每星期一次。”夏良说。

太突然了。

柳小满不想理他，重新把他抱住了。

“想我。”夏良说。

柳小满又是一夜没睡好，但是今天没有梦，只是不踏实。每次觉得快要迷瞪着睡过去了，一小动静就又忍不住睁开，去找夏良的位置，听夏良的呼，跟夏良挨得近一。

柳小满笑不来，他继续问夏良：“那你是不是也不能在姥爷家住了？”

怎么就那么能忍呢？

“会好好学的，赶上你，跟你考差不多的学校。”夏良放轻了声音说。

“还惦记这个呢？”夏良又笑了。

柳小满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