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很圆，有儿扎手，逆着推手很好，让人心里挠挠的。

吃完早饭，两人收拾收拾了门。

叫的车正好到了，夏良接起来电话跟司机确认地址，边倒着走了两步，朝柳小满挥了挥手。

逮着人就瞪个睛看，除了灿灿还能是谁。

柳小满等会儿要去医院，跟夏良也不同路，有心想让他多睡会儿，想起来刚才的电话就喊了声“良哥”，说：“你手机刚有电话。”

夏良照旧把后台一键清了。

拉下后台，除了六个未接来电，还有四条短信。

柳小满走到床边，摸摸夏良的发。 [page]

-夏良，你别我。

夏良没动。

“不用。”夏良坐起来，没继续说电话的事儿，“不饿也得吃，你没听过那句话么。”

谁在谁？

睡眠不足还是有儿影响心情，他闭闭，把涌上的那儿烦闷压下去，重新捞过手机解了锁。

-你没在姥爷家，在哪。

“早饭不吃容易秃。”夏良随便了两屉包两碗粥，顺手给柳小满加了个茶叶，“你一天学得走火本来就有危险，以后再秃得跟个河童一样，亲你一都得先给自己打个气……”

“谁家小孩啊！”一个看着年轻的女人半曲着使劲自己的鞋，瞪着灿灿，“在楼梯盘什么啊，家长能不能看好了？”

“你中午得跟姥爷吃饭吧，吃完还回来么？”在医院门分开的时候，柳小满问。

灿灿也不说话，飞快地抬手朝柳小满一指。

-接电话。

“有病。”柳小满笑着打断他。

不用猜他就知是谁的电话。

爷爷的病房在二楼，他在楼梯上上下下的跑着玩，柳小满看看左右没见到梅姨，正犹豫着要不要喊他跟自己上去，就听见“哎哟”一声。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

“两个。”他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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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良这才动了动，还是没抬，抬起来在柳小满大上挲的手拍上床柜，把手机盲抓过去。

“回。”夏良理了下他的领，“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什么？”柳小满接他茬。

“好。”柳小满，“那你去吧。”

-我的耐心和时间都是有限度的，你以为我又给你转学又要空这么多时间看着你，是在跟你闹着玩？

而且何止两个。

柳小满有些无奈地走下去，边跟人歉边拽着灿灿的衣服，让他从楼梯上起来。

“吃什么？”他问柳小满。

本来只想摸一下，一个没忍住就又摸了两把。

柳小满也挥挥手。

“都行，不怎么饿。”柳小满在他拿手机后就重新回桌前背单词，听他这么问才转过来，“你不用回过去？”

在楼梯看见奔跑的灿灿时他愣了愣，以为认错了小孩，都走过去了又停下来仔细看一，灿灿也勾着看他。

夏良又“嗯”一声，听着又有要逐渐昏迷的意思，还持也反手往柳小满上摸了摸。

这下不都得了。

远远看着夏良去路对面上了车，他才转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