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满心想你行我不太行，又舍不得松手，还想再腻腻，楼上不知谁家传来开门的动静，吓得他原地蹦了一下就往楼上走。

“找什么？”夏良笑了，“你又没冲我下嘴，什么都没有。”

“我知是什么！是——！”灿灿蹦着喊了一半儿，又捂着嘴保持悬念。

“昨天晚上，你爸一回来，就拉着去买了。”爷爷指指梅姨，心情很好，“你姨的心意。”

“嘻嘻！”灿灿莫名羞，捂着脸往梅姨上一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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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看不见吧？”柳小满拽拽领，坐起来低看。

梅姨急三火四要报警地把柳小满叫回家，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不放心柳小满失联在外。

说不喜是不可能的，柳小满的拇指在崭新的屏幕上了，心里说不来是开心多儿，还是动与复杂多一儿，五味杂陈的情绪只能转为一声真挚的“谢谢梅姨”。

“随你。”夏良用鼻梁蹭他的鼻梁，“半夜两都行。”

“看给你爷急的，我还想等你爸回来再一块儿给你。”梅姨洗了手，从卧室拿了个纸袋来递给柳小满，“快看看，喜不喜。”

“你爸跟，你姨，有东西给你。”爷爷跟灿灿日常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问柳小满考得怎么样，对他换了衣服也不关注，只笑眯眯地拉着他的手在掌心里拍拍。

不过在联系樊以扬之前，他先给夏良打了个电话。

“什么？”柳小满愣了。

“扬扬昨天，打电话了，”爷爷也又拍拍他，“问你，考得怎么样。有手机了，你自己给他，打一个吧。”

“贵能贵到哪儿，贵不贵的咱也得有啊，你之前那个手机没了你也没说，我看你同学都有，一考场全掏手机……再说上都上大学了，放假也天天去玩儿，门连个电话都打不了怎么行。”梅姨飞快地说着，索直接把盒给打开了，拿手机往他手里一，期待地看着他，“你就说喜不喜！手机卡都给你办好里了。”

柳小满没接就直觉应该是个手机，打开袋看见里面印着手机图案的小盒，果然。

他们在恋，所以世界万千都可。

“我就知家里得给你买。”夏良那边的语调很愉快，“所以就没拿给你。”

他很不好意思，看看爷爷又看看梅姨：“贵的吧？”

柳小满了家门还没换鞋，她就喊着“终于回来啦”从厨房迎来，看着柳小满上“哟”了一声，笑笑：“夏良的衣服？”

柳小满“嗯”着，胳膊还搭在夏良腰上动手动脚，反问他：“几？”

一路磨磨蹭蹭送到柳小满家楼，夏良抱着柳小满又亲了亲，轻声说：“明天找我。”

只是肩膀胳膊互相挨一下，用脚踝你勾勾我我勾勾你，或者用手指在对方掌心里挠两下，哪怕说句“你看，那边有条狗”，俩人都能对着笑起来。

胡闹到五多，夏良送柳小满回家，穿一条小路的距离走了快半小时，两人的脚步都一慢再慢。偏偏白天的小路跟晚上没法比，动不动就有人穿过，不了什么大动作。

“你知啊？”柳小满凑过去轻咬他，“跟狗似的……”

不过也不需要。

“嗯。”柳小满笑笑，喊了声“姨”，客厅找他爷。

柳小满跟爷爷对着看了会儿，爷爷看他的目光里只有慈祥——他希望柳小满“好”，方方面面都好，只要好就行，这辈就剩这么个念。他的心结因为柳小满而系，也为柳小满而解。

发从下颌扫过去，夏良眯抻了抻脖，搂在柳小满腰背上的手用力了两把，胳膊一抬把背心抹了，扣着柳小满往被窝里摁：“那你咬回来吧。”

“手机。”夏良也不瞒他，“本来买了一个想给你当生日礼，那时候给你肯定也不要，想着等考完看看情况。你姨真好的，第一手机还是用家里送的比较有仪式。”

明明兴开心的，柳小满却莫名有些想哭，他弯腰搂着爷爷，在他依然无力的左手掌心里蹭蹭脑门儿：“好。”

和后背挲，又顺着肚到脖上摸了摸：“带着这一回去？”

青期开了闸的小男生，就是跟野狗一样力旺盛。

夏良把他搂回来：“看不见，你别穿个二杠晃悠就行。”

“慢儿。”夏良笑得不行。

“你什么时候不跟姨外了，姨还得谢谢你。”梅姨笑着往他脑袋上摸了一把，厨房接着忙活，“我的菜哎！”

柳小满扒拉夏良的背心，往他上看。

柳小满站在台上冲着窗外红彤彤的晚霞愣神，喊了声“良哥”，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