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住了。

单钰博咙发，半晌，“我来收拾吧。”

“他是喜你吧？”孙颖丽随他把垃圾篓和掸都拿走，忽然问。

他抓了手里的东西，不知要如何回答。

孙颖丽凝望着他，声音有些发抖，“可是，你把他害成这样。他还喜你吗？”

单钰博不知。他想不明白，如果牟云笙不喜他，为什么还要陪着他一起疯狂。

第5章

新学期伊始，远离自己生、成长的城市，暑假里所经过的荒诞好像过云烟一般，没有在牟云笙上留下任何痕迹。回到学校，他每天中规中矩地上课，偶尔一个人到学校附近的小店吃顿饭，再回到学校自习，日过得倒也是井然有序。

牟云笙所认识的前辈们在九月开始以前就不见人影，鲜有在堂或者宿舍遇见，如果不是常常在图书馆和自习室里碰到，还以为他们集人间蒸发了。一年一度的校模拟法竞赛就要举行，学校收到了举办单位的邀请函，开始组织学生参加，像牟云笙这样低年级的学生基本上没什么机会参与其中，不过于好奇还是在组委会将赛题发布在网站上后，下载下来看了看。

晚上他在图书馆里写答辩状，中途去上了趟洗手间，回来见到两个人正站在自己的位置前面看他的电脑。牟云笙端着杯，走过去看了看他们，默默把笔记本转了过来。

“怎么在写这个？有兴趣参赛？”其中一个镜的微笑问。

牟云笙无所谓地耸肩，把杯放在桌上，“闲着没事写一写。”

他讶然看着他，意味长，“闲着没事写的，比我们的队员写得还要好。”他看向了边那个小麦肤的男生。

牟云笙只觉得这个人熟，看多了才发现原来是一位有名的学长，之前还上过电视节目，至于另一个人好像是大三的，他一时想不起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