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单钰博随意说，“我托福都没考呢，万一没105分，不就去不成了吗？”

牟云笙看他这副可有可无的样，继续往前走，走开了几步突然淡淡地说，“那你还是别去了，反正要在国内当律师的人，去英国家也不什么东西。”

单钰博一愣，笑，“那你去年还去悉尼什么？”

“我去玩啊。”他懒洋洋地回答。

单钰博不喜他这语气。像是作为换生去悉尼学习，对本科生来说明明是非常难得的机会，除非是百里挑一，否则几乎没有可能得到名额。但他非要把自己在乎得不得了的事说得无关要。

虽说自己平时也是这么说话的，但听他这样说，总觉得很不舒服。听到这里，他不禁正，“托福我已经报名了，下个月考。”

牟云笙全然一副与他无关的样。

“要是我的申请通过了，6月份就能去国，比你还要早几个月。”单钰博突然又换成了半开玩笑的语气。

这回牟云笙终于不再像平时那样不将他的事往心里去。他拧着眉，盯着他，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去国换生？”

他从来都是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明自己很聪明，他们也可以很聪明地对话，可他偏偏要聪明的事情放在一边，除了吃喝玩乐以外什么都不关心的玩世不恭。而单钰博看到的是，牟云笙只愿意和他分享玩世不恭。

看他终于肯严肃的谈论问题，单钰博说，“我为了什么，你会不知？”

牟云笙抿着嘴，在自行车棚里停下来。正好有一个同学下楼取车，他等到那位同学离开，才说，“那你知不知我为什么要去国？”

单钰博心一梗。他知答案，但答案被他压在心里。

牟云笙哂笑了一下，坦然，“你看，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不止是我一个人。”

他提起了呼，忍着说，“你至于到这地步吗？”

“为什么我到这地步了，你还不肯放过我？”牟云笙同样咬牙切齿地说。

单钰博咬着牙关，而牟云笙也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牟云笙认真的时候，目光是锐利的，从他浅的眸里潋滟的耀的光，曾在无数个瞬间让单钰博内心肃然。

当他用这样的目光注视自己，单钰博清楚地觉到了冰冷，能让这个开始升温的天再度跌严寒。

单钰博问，“你究竟喜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