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有女朋友的。”

“对不起。”

“你别生气，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我先挂了，再见。”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后，覃寒推开门，江曜没在走廊里。

“小寒，”覃宣叹了气，“我要给你说一句对不起，这件事我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她给我的觉很好，对我也很好。等你有了心仪的女孩你也会明白的，你现在二，爸不反对你早恋，遇到好的女孩就去追，追到手别委屈了人家……”

的声音传来，“这次差比原计划顺利，用不了三年四年，我会在你考之前尽量赶回去。” [page]

他觉得，覃宣会用很长时间消化这一通电话的内容，自己也是。

手机震了一下，江曜的消息。

“小寒，这集活动你怎么不去呢？别这么不合群。”听着覃宣的语气，覃寒据经验判断这时覃宣的眉已经皱起来了，覃宣继续，“你看看你在国一年，连个朋友都没有……”

“你现在在宿舍里？”

“你喜哪一所大学？爸给你看看，一定会让你……”

“不是哥们儿。”

“不用，”覃寒语气有些冷，“用不着你帮我看，没有你那几个破关系我也考的上，你别心。”

“你怎么这样跟你爸爸说话？”屏幕那方穿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他也是为了你好。”

“你有女朋友，那我妈呢……”

覃寒:“谁说我没有？”

“嗯，学校游。”

“小寒……”

“amy，别闹，小寒……”

不等覃宣开，覃寒接着说:“是你女朋友是吧？”

“是男朋友。”

江曜听着覃寒语气不对，打开宿舍门走去:“我去风。”

“我有男朋友了。”

“你把我妈当成什么了？”

心渐渐窜上一令人难以接受的害怕，覃寒咬牙:“爸，你跟我说，怎么回事。”

覃寒回到床上，发了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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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要不是因为你把公司事业放在第一位，耽误了我妈去医院的时间，我妈和我弟弟怎么会死？”

“你知我妈把你看得多重吗？她都没有抱怨过你！”

女人的中文说得不错，但从个别发音中不难听来，她是个外国人。

覃寒皱眉:“你是谁？”

“无聊啊。”

覃宣:“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没有就没有，没有就好好学习……”

覃宣:“小寒？”

“我对他，就像当年你对我妈的那情，甚至比那情还要。”

“你怎么不去？”

覃宣半晌笑:“小寒，别跟你爸我开玩笑，谁没有几个好哥们儿呢，想当年整个班的男生都拿我当老大，有几个要好的男朋友很正常。”

“爸，今天，我给你柜。”

“爸，对不起。”

“我一会儿回去。”

到了最后覃寒带上了哭腔，他不想在覃宣面前哭，但泪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覃寒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