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的远程分析下，夏璟判断楚呈存在妄想。他尽量迎合对方，先让他放弃牙的念，又连哄带骗地把朋友的电话给了他。

傅砚似乎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语气显不耐：“他是一个行为能力健全的成年人。”

言下之意，是他不会对此负责。

是别人自己的，理说夏璟无权涉，但这个要求太过离奇，他不愿冒险。

然而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外表看起来平凡无异的年轻人，生这般诡异的想法，他倒是有些好奇：“你知后果吗？牙后会引起牙龈萎缩，影响你的容貌，想想那些老年人的样。我不知你有什么猎奇心理，但你真的好准备了？”

夏璟收起工，委婉地拒绝：“你的牙齿长得很好。”他随手拿起预约信息看了一，姓名楚呈，年龄十九岁。

他匪夷所思地看着对方，这人疯了吧？谁会因为这个理由把牙齿都光？况且自己才和他说了几句话，就这么全盘托，也太没有防备了，这状态，不如去看看神科。

傅砚想了很久，才记起这个人。他告诉夏璟，不过是普通的419，相遇的确是在酒吧，看着对就睡了一觉，哪有什么英雄救，更别提之后的恋与分手。傅砚妄称自己心有余悸，回国没多久，就睡到一个神不正常的，让夏璟好好安一下自己。

如果是骗人，未免演技太好。

但楚呈又冷静得过分，完全不像冲动行事的样。

在楚呈的描述中，傅砚本不是夏璟认识的那个傅砚，而是一个完的人，完到不真实。

年轻人合上嘴，咽下唾沫，斩钉截铁：“，全了。”

被拒的楚呈急忙拉住他的手，神直直地望过来：“我真的要牙，没跟你开玩笑。”

挂了电话，他就将这件事抛掷脑后。原本以为只是个小曲，没想

诊所开了这么些年，夏璟从未碰到过这要求，当这人拿他寻开心，或者说是什么新型的勾引手段。可对方神情又认真执拗，不像开玩笑，就连犹豫的那线挣扎，都表现得丝丝扣。

楚呈没有退缩：“一切责任由我自己负。”他克制且耐心十足：“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他嫌我咬得不好，他不要我了。上次是我不对，我痛他了，我会改的。”

他没想到会在这情况下听到傅砚的名字。

至于怎么安，两人皆是心知肚明。

现代很多人为了追求漂亮，牙带牙是常态，有那么几分整形的意思。他一般不这个，不过诊所有这项业务，或许这位患者有这方面的需要？但对方脸型也不错，在夏璟看来，没有必要这些。

所以这样一个完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伴侣技术不好而提分手？

第11章

牙？你牙长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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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璟不是心理医生，没有专业能力，他觉得会产生这极端偏激的念多半不正常，即便表面言行看起来平静，也难保内在情绪是否已经脱离正轨。他不敢在这时候刺激对方，只得一边小心翼翼询问劝解，一边给心理学专业的朋友发信息求助。 [page]

傅砚说的没错，情事你情我愿，他一没迫，二没趁人之危，谁能想到看起来正常的人神却有问题，说傅砚是受害者也不为过。但那冷漠拒绝的态度，还是让夏璟到微妙的唏嘘。可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对方？如果立场对换，被楚呈缠上的人是他，夏璟不认为自己能给更多的怜悯与关心。

这两个字猝然从楚呈中，带着万分情，仿佛了一个恋中的人所能呈现的全意。他说他们是如何在酒吧相识，自己被傅砚所救，然后相，约会上床事无细，唯独分手分语焉不详，反反复复都是“他不要我了”五个字。

聊天的重一直就不再楚呈上。傅砚满不在乎，说既然人已经给心理医生，那就没他什么事了。夏璟听后，也不方便再闲事，但电话挂断之前，还是忍不住好奇了一句：“如果那小孩真的光牙来见你，你打算怎么办？”

咬得不好？夏璟愣住，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送走楚呈，不免唏嘘，这么一厢情愿又是何必。犹豫再三，夏璟还是联系了傅砚，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对方，说完叹：“你哪里招惹的小孩，这么死心塌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