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个夏璟，白天认真学习，夜晚认真玩乐，时时力充沛。他玩遍各个酒吧，一个月时间，没有一天重样，碰到看对的想来一炮，却在临门前心生退意，对方觉得被耍满问候他长辈的言语，fuck来fuck去的听着好笑。

他实话实说：“他突然现，说是你朋友，我本来不确定，但你赶着上前，我拦都拦不住，所以，”丁宸朝夏璟别有意地笑了笑，“我何乐而不为呢？”

落地开机，消息不少，熟悉的陌生的，唯独没有他在意的那个。没有评论，没有询问，连赞都没有。夏璟就像一只乌，一收到打击，就缩回了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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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妈的全而退。

回国的航班是在白天，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到国内还是白天。时隔一个月，夏璟再次更新了朋友圈，上飞机前，他拍下了自己的航班号，堂而皇之，招摇过市。底下一群基友在刷迎回国祸害群众，说a市的酒吧没了夏璟，不知要少

虞书萧不意外地炸了：“我你妈丁宸你他妈的有病吧！老允许你上我了吗？！你趁我喝醉我，你这是！”说完就扑到丁宸上，对着他的脖又又咬。丁宸两手一托兜住虞书萧的，还十分贴心地扶住了他的腰，任由他在自己上撒。

两人一烟还没完，就听到卧室里面传来不小的动静，乒乒乓乓，跟拆房似的，不一会儿，虞书萧一脸神游地打开了房门。夏璟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丁宸抢了先：“不痛了？”懒洋洋的嗓音充满了戏谑，像是故意要惹对方不快。

夏璟无奈，一大清早就看这么一，不是很懂他们秀恩的方式。说实话，这两人能搞到一起他很意外，但现在这状况，自己都没收拾妥当，也没心情介怀别人的八卦了。他识趣地掐灭烟，从两人后绕了去，临走前，还给贴在门的养狗注意事项多加了两层透明胶带。

这哪里是报复，说是情趣还差不多。

起飞之前，他往朋友圈里放了张机场照片，什么也没说，关掉了手机。

他获得了优秀学员的称号，得教授喜，与同伴的关系都不错。有一起来的女人对他表白，也有暗恋这女人的男人看他不顺，刁难，幼稚得好像中学生。于是他踢开对方宿舍的门，抓住那人衣领，当着众人的面吻到他心服服。离开时嚣张地说，老是gay，但对你没兴趣。

他吃得下睡得着，每天睡觉前拿起手机，盯着自己国后就没更新过的朋友圈，盯着与傅砚的对话框，盯到睛酸痛，脑发胀，十足的胆小鬼。他每天都在心里骂自己傻，以为远离傅砚就能固守安全的领地。可傅砚就是块磁铁，就算那人的真心是冷冰冰的，他却逃不开那引力。

航班定在第二天晚上，同行的小组成员中夏璟只认识一人，叫得名字，但没什么。不过人际往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从上机场的大开始，到登机之前，他已经和这群人混熟了。都是些年轻人，没什么代沟，脾气也不错，很容易打成一片。

夏璟：“……”这一个个都看闹不嫌事大。

回国前的几天，他终于放过自己，晚上不再去酒吧厮混。他沿着河堤散步，对岸的夜景好像不如自己所在的城市。他走了很远，拍了很多照片，一张张都存在手机里，没有挂到任何社件上。终于在回国的那一天，把储存空间挤爆了。

飞行时间十几个小时，待升至平层，飞机不再颠簸，夏璟拿耳罩，闷就睡。他梦见了前一天和丁宸的对谈，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心境，可是这一次，他说，不试试又怎么知不行。他的语气不太确定，少见地缺乏自信，犹豫不决，但至少没有是心非，连尝试也不愿意。

夏璟一个激灵睁开，舷窗外夜沉。他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环顾四周，机舱内，大分乘客选择用睡眠打发时间，呼声此起彼伏，成为安静的空间内最大的动静。他闭上，反反复复，睡了又醒，醒了接着睡，如此几次，看天渐亮，离目的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