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躺着，餍足又舒适，夏璟想起清明之前，曾接到一个从老家打来的电话。舅舅告知他外婆抱恙，老人年纪大了，可能时日无多，让他时间回去看看。夏璟与老家亲戚往来并不频繁，似乎是因为当年家里反对母亲与夏维年的婚事，结婚后他们不太归家，唐琬死后，更是几乎断了联系。但毕竟是名义上的亲人，于情于理，他也应当回去探望一番。

得颠三倒四，“我错了吗？”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挨着脑袋一块儿吞云吐雾。傅砚勾着夏璟的肩，手搁在他前，不太老实地动手动脚，随着那漂亮的肌线条游弋，不时玩一下立的尖。夏璟任由这人对他为所为，得狠了痛了，就歪过脖，对着他前，以牙还牙地咬上一。

这么错了吗？还是，这么想错了吗？旁观者清，当事人却无法走来。与其说这么问是为了寻求答案，不如说，他是在对当年的事发起质问，对当年的自己发责难。他认定自己下意识的行为破坏了家的和睦，而他渴望的生活，代价却是对母亲的欺瞒，仅仅产生这样的念，就让夏璟到无地自容。对父亲的憎恨，对母亲的愧疚，以及对自己的懊悔与苛责，他被这些错综复杂的情绪折磨了这么多年，偏执得无药可救，又该去向谁行忏悔、祈求原谅。

夏璟仰起，睛轻轻一眨，好像在说，看，你都知了。那副表情，虔诚又无辜。他在等待傅砚的审判，别人都无所谓，唯独这个男人，在向他坦白自己所有的罪行后，依然索求的是完完整整的无罪判决。

说完就闭了，也不知有几分认真在里面。夏璟愣了片刻，俯亲吻他的睛，说了声好。

回家后不久，两人又厮混到了床上。夏璟熟稔地打开，接纳傅砚的侵，他汗涔涔地躺在对方下，说着叫人脸红心的污言秽语。男人在这方面似乎都天赋异禀，在上床的时候脑里住着一位文豪，就算位置反转，撩拨的情话也能信手拈来。

夏璟被他挡住视线，看不见房里景致，只能好奇地伸长脖。蒸汽缭绕，云雾腾腾，灶台前面，两个男人凑在一起。个的是刘清池，矮一些的，看起来很年轻，却是他在掌勺，姿势熟练，技艺湛，一副米其林大厨的架势。刘清池在一旁看得认认真真，也不知是针对厨艺，还是在看这人。

当天下午，夏璟就带着行李，到达了老家

夏璟不觉得这些挑逗能让经百战的傅砚害羞，但对方通红的耳尖在他中又着实可。或许是情涨所致，傅砚在他上发了狠，不要命地往那，恨不得把袋也一并去那般用力，叫嚣着最直白的占有，给那销魂之地标记上自己的所有权。夏璟抱住傅砚后背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又被傅砚我再手中虔诚地亲吻掌心。

他把打算告诉傅砚，只说是因为很久没回家，没提关于外婆的病情。老家不算太远，离这里也不过几个小时车程。傅砚问他要不要自己陪同，脸上始终有些许担忧之。夏璟扭，轻轻拂过对方侧脸：“我没那么脆弱。”况且又不是回家见家长，自己都不太熟悉的亲戚，带着傅砚没有任何意义。傅砚闻言，没有提异议。

夏璟闭上睛，至少这一刻，他决定暂时原谅自己。

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夏璟枕着傅砚的肩，搂着他的腰，像是对最心的玩不释手的小孩。时间还很早，他下床准备了早饭，然后吻醒傅砚，告诉他自己准备回去收拾行李。躺在床上的男人睡惺忪，迷迷糊糊撒着起床气，半撒似的说麻烦，让夏璟回来后搬过来跟他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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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打扰，偷偷退了去。傅砚沉思半晌，突然哂：“刘清池这是为当1了？总不能是那孩在上面吧。”

傅砚捧起他的脸，一心一意地注视着那双睛：“你没有错。”

父亲轨不是你的错，母亲自杀也不是你的错，至于七岁的你所的一切，更是没有任何过错。

看天已晚，他们也打算离开。了房间，走廊上空的，没有其他客人，也不见服务人员。傅砚说刘清池应该在厨房，便领着夏璟朝后院走去。离厨房还有一段距离，就听见火朝天的炒菜声。傅砚站到窗边，朝里望了一，不禁笑：“我还说他厨艺怎么突飞猛，原来这是请了个外援。”

第40章

夏璟意味长地看了他一：“只要有心，没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