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摇过市，奈何英俊男人墨镜下的双压就没往那曼妙的上瞥，无论她们如何放电都不为所动。

几天下来，那个一直盯着他们，饮料店老板的女儿了了然的神。

完成各理论课程以及技巧训练后，他们跟着游艇海。海风咸，光刺。夏璟第一次下，窥见那个未知的世界，新奇与忐忑共存。无论照片、文字还是视频，皆与实际所见有着云泥之别。他被那迷人的魅力折服，迫切地想要探索，又忌惮她暗自涌动的力量。

傅砚拉着他的手，与他一起缓缓下潜，最后度达到三十米，夏璟沉浸在那蓝之中，受倒前所未有的安静与自由。

无重力的轻松状态，或许只有宇宙才能与之媲，它们同样浩瀚无边。鱼群肆意从边游过，与人嬉戏共舞，令夏璟到自己被这片海域接纳。他与傅砚的视线在下倏地相遇，那一瞬，涌起想要摘下呼与对方接吻的念。

他们无法对话，只能通过手势。然而他单单一个神，就被心有灵犀的恋人捕捉到心中意图。傅砚游到他边，带着他躲到珊瑚丛后，他们避开教练与其他学员，摘下呼，迅速地吻在一起。这个吻很短很浅，没有张嘴，温的稍纵即逝，像读书时在老师底下的叛逆行为。明知是错误，却快得不行。 [page]

下世界如梦如幻，而浮面的那一刻，就仿佛回到人间。

潜课程结束那天，夏璟早上照镜，惊觉自己黑了一个号，都快赶上傅砚了。他大呼不妙，同时也对傅砚迷一般不会变化的肤产生了疑惑：“你怎么晒不晒都是这个颜？”

傅砚肤不，站在夏璟边时才显得“健康”一些。几天下来，夏璟靠防晒撑，他原以为傅砚不在乎，没想到这人本就不怕会晒黑。

离他们回去还有五天，之后的日，夏璟除了潜，就不太肯门了。

海岛不大，他们这几天玩了个遍，不想去傅砚也无所谓，不如说得偿所愿。他变着样，把夏璟在别墅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地，笑他一个男人那么在乎白不白什么。夏璟被他得失了声，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却还在哑着嗓解释，“你不懂……我这脸，黑了……不好看。”

傅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断断续续的笑声直达腔，贴着他汗的背震动。他掰过夏璟的脸，温柔地亲吻他的眉，他的睛，他的鼻尖，他脸颊上的痣，他嘴下的伤，像是在否认他对自己不太客观的评价：“哪里不好看？”亲吻加，响亮的咕啾声。

夜间睁，夏璟突然清醒，望着天板神。傅砚的一条手臂环在他的腰上，在他耳边小心翼翼地呼着。自从课程完成，傅砚对他的索取也没了约束，两人能在床上厮混一整天。误人，容易导致纵过度，夏璟摸了摸自己酸得不知该往哪里搁的腰，扭望向边的罪魁祸首，心里想着怎么还没把这人给榨。

他们的房间离海边很近，夏璟移开傅砚的手，蹑手蹑脚下了床，披上睡衣，来到台上。远远望去，夜间的海很，白天的闹被人类尽数收回，只留下海岸线沉默的影。海浪声空寂悠远，如同大海细碎的呢喃，迎面而来的风里夹带着海的味，唤起嗅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