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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是加分项,专门补充道,“后来铳子不是喜欢你就跟魔障了似的,你消失了之后,他整个人失魂落魄,超级凄惨的我跟你讲,连高考都考糊了,只好来澳洲雇家教自学复读。”
“就半年前吧,他喝醉了大叫着你的名字,从他家别墅的二楼跳下去,把膝盖给摔伤,差点把狗腿子摔断。你看他膝盖上那条疤,崭新新跟刚画上似的,哈哈哈......呃。”
利剑一般的视线从暗处刺来,赵铳捏着沙包大的拳头,一老拳锤在桌面上。
“李勋然,你是不是早看老子不顺眼,挖出个巨型火坑叫老子跳下死无葬身之地啊。”
“你别插嘴,”曾楼迦早已皱起眉头,仅看着李勋然询问,“他的腿不是在十九中校门口,被国产byd撞断的吗?”
呃......
李勋然看一下垂头丧气的赵铳,用商量的语气问着,“你是这么跟他解释的......吗?”
哼!
曾楼迦笑眯眯地站起来,实际面若冰霜,“明天我需要启程返航,两位少爷请继续留下共度良宵,最好能在外面玩一个通宵。”
别回来。狗屎。
曾楼迦躺在松软的大床上,赵铳抱着小被子蜷缩在地毯上,奶狗哼哼着,“我好冷啊,好像会被冻死,我太可怜了~”
曾楼迦转身枕着单臂,丝滑的被子流淌身体的曲线,露出精瘦的上身和紧致的小腹,好像是故意裸.睡的,一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冷漠表情,拒赵傲天与千里之外。
“现在是澳大利亚的夏季,只会热死你。狗.日的骗子。”叫什么叫,再叫就踹死你的陌路表情,冷漠在床上床下划出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迦迦,你听我狡辩一下好吗?”赵铳的毛腿加毛手试图攀爬上去。
曾楼迦冷眼一瞪,能在背后捅一刀,都是最亲信的人。
赵铳立马收势。而是把自己的头颅搁在床沿,两只黑眼孔里挤满汪汪泪水,如同即将遭受遗弃的奶狗。
盯着曾楼迦,一直盯到他融化为止。
曾楼迦被目光骚扰一分钟,突然笑了,“为什么撒谎?明知道自己的兄弟是个大嘴巴,为什么还要说那种谎?”
赵铳背着光线,有点忧郁地回忆着,“那个时候你不理我,对我好像戒备很深,你信我,我真的只是随口就说,被你拒绝怕啦,总觉得即使撒谎烂嘴,也不想失去任何靠近你的机会。”
曾楼迦回味了这句话里的爱意与无奈,“阿铳,我一直不是很懂,我个性并不好,也不是个对你有助益的存在。”
“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赵铳冥思苦想了一刻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你太漂亮令人窒息,也或许是因为你高不可攀引人遐想,但我的心跳开始狂乱,拼命想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的样子就恰好在脑海清晰勾勒。仿佛午后阳光明媚,照耀在身上令人慵懒地舒服,甚至能伸展腰肢放松肩膀不再紧绷。”
“我就知道,那个人是你,而且只是你。永远不会是别人。”
唉,曾楼迦叹口气,“我真的好怕你的腿一辈子会好不起来,我的心里憎恨抱怨过自己无数次。幸亏你没事,阿铳。”
所以。
他伸展手臂,过来,抱抱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之后,剧情可能要进入一个小高.潮,时高时低那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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