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则忽然用力抱住他，“是我不好，让你们伤心难过了……”

那是纪时越吧。

时越压下心的酸涩，轻轻抬起他的下，看着少年泪盈于睫，哭红了鼻，他捧住他的脸，用指腹轻柔地帮他拭去泪。

林西则忍不住皱了下鼻，嘟囔：“那这酒楼老板倒是有生意脑的。”

他还清晰记得，自己临死之时，看到天空飘落下来的雪，还有梦里，总有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呼喊他的名字……

林西则痴痴地望着他，听得神。

“我还没哭呢。”

“嗯……”

末了，在他睛上亲了一下，：“不说这些了，该睡觉了。”

看着少年弯弯的笑，时越愈听他说起这些，心就愈郁闷懊悔。

而这一次，这份变得更有韧，也明白该如何才能更好的成长。

“没有，我把那酒楼盘了下来，又改回了原来的名字，只愿……一切如旧。”

换在今日，大概就是吃人血馒吧？放到微博上肯定要被骂个十几页。

听着他的讲述，林西则才明白，他曾经以为的奚落嘲讽，背后总有些他想不到的用意，还有一些习惯，竟是两人不约而同的默契。

“那后来呢？我爹娘没？”

“你倒是看得开，你可知那日楼，在你……之后，改了名叫将军酒楼，还把你最喝的酒改名叫将军酒？”

即使后来横遭不测，树叶凋零枝枯萎，树却早已经扎了土里，再也无法除。

“嗯！”林西则重重，回忆，“虽然日楼的酒不错，但后来想想，我每次回京就去那儿喝酒，大抵是知你会去，所以才一次不落吧。”

上一世，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竹屋里，油灯晃晃悠悠，将橘微光笼罩住床上相拥的两人。

以前一些从未想的事情，一件件串联起来，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每次受伤，他反应都会那么大了……

“若真不想见你，换一家酒楼便是了，京城又不止他一家名的酒楼。”

男人的声音轻缓低沉，就像音上好的古琴，悠悠诉说着过去的往事，时而轻笑，时而叹息。

看着男人忽然泛红的睛，林西则心咯噔了一下，他忽然就想起，盛冬曾跟他说过，他最讨厌雪，因为看到雪，他的心就会痛。

看时越似乎有些郁结，少年伸手指，轻他的眉心，像是要将那褶皱抹平，“上辈的遗憾，有今生来弥补啊，何必过分苛求？”

是因为自己吗？

可能是他温柔了吧，总觉得无论如何，他都会包容他的。

“对不起对不起！”

也不知为什么，在时越边，他就时常憋不住情绪，不是开心快乐也好，伤心难过也罢，就觉在他边，很难忍住。

直到……枯木逢，再次茁壮生长。

在往后的岁月里生发芽，因为时常浇而渐渐长成。

他带着援军赶到，而自己却没能持住。

“原来你去日楼喝酒，是为了见我吗？”林西则眨了眨，“但是我常去日楼，也是因为你会去呢。”

时越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心亲了亲。

要是他上一世能再坦诚一，能别那么骄傲，他们二人的结局是否会有所不同？

时越一怔，“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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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油灯熄灭，林西则摸黑爬回被里。

林西则有些脸红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