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荆目送他往前走，看到背影就要走院的那一刻，才像是木讷的回神了一样，开了。

他说，“她说……她想回家。”

“来不及的话，就不要了，反正也只是风俗而已。”

“也没什么事情，你多睡一会儿也不碍事。”

娘很习惯他这样的贴的方式，鱼之都不知多少次了，穿个衣服算什么。

醒。

他听到了，却没回，径直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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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他刚才说的一样，他们之间的事情，说再多也没用，医人不医心。

“她也不是那不讲理，忘恩负义的人。你找个机会，两个人好好谈一谈，没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事情还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说再多也没用。我医人不医心。”

他更是因为知娘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反倒越是无法开这个。

“别开窗。”萧荆急忙阻止她，“昨天从中午开始就下雪，下了整整一宿，气温更低了。”

“什么？你说今天是二九……”娘正在起床穿衣服，跟萧荆说着话，突然手臂一僵，连衣襟也没再扣起来，着雪白的肤和艳红的肚兜，脸痴楞，“这么说来，我昨天睡着后岂不是……睡了一天一夜？！”

“你可能是太累了，所以睡得久了一。”萧荆接替了娘刚才的动作，将她的衣襟整理好，扣起来，细白的肌肤和隆起的肚兜，也全都从他的眸里消失。

她乖巧的坐在床铺上，任由萧荆动作，只是嘟了嘟嘴，有些不兴，“你怎么不叫醒我。”

这一年腊月是小月，没有年三十，最后一天是二十九。

黎远站在那里，本应该是听不到的，可是风却把话送到了他耳边。

“就是因为是风俗，才不能不。”娘突然地正了起来，低理了理裙摆，从床上下来穿鞋。“我跟你都不是这里的人，更应该乡随俗。而且这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下，我会更安心。”

说这个，娘的肚恰时的发咕噜咕噜的响声。

“怎么没什么事情。我原本打算昨天晚上收拾屋的，双娘说这些事情原本小年那天，除尘土也除晦气。我之前不知有这个习俗，所以小年那天错过了，才想着昨天。可是又睡了过去。现在都最后一天了，怎么办，我会来不及的。”

“真的一宿了？”娘皱了皱细细的黛眉，“我怎么觉得只是睡了一个午觉而已。怎么就……一宿了。”

也恰恰是一个“恩”字，宛若一座大山，压在萧荆的心上。

萧荆瞧见她急冲冲，又忧虑的模样，也跟着发急了起来，“你先别急，我跟你一起。我们家也不大。现在才早上而已，来得及的。先去吃早餐，你睡了一天了，肯定饿了。”

还不等萧荆的回复，她张地探去，想看一看屋外的天，对自己睡了一天一夜的事情，有些无法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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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黎远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拉了拉肩膀上的外衣，踩着新落下的积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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