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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云老掀开衣袖，招呼云骞看过来。

“那，爸，您还记得之前帮您解毒的人是谁么？”

“这是一生活在北方沿海地带的毒虫，名叫七星螝，无足，背有七个红的小，以人血为生，定期发作，有两片的齿刃，能轻易钻透肤，除了下蛊人，再无药可救。”

云老愕然，不可置信地望着云骞：“是了，和我当年一样。”

云老：“八九不离十。”

“蛊毒真这么灵的么？”在云骞的意识里，这什么湘西赶尸苗疆蛊毒都是小说中才会现的桥段，不曾想过，原来这小说中才会现的桥段就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边。

这时候，云骞的脑海中猛然浮现何组长上那密密麻麻的小，现在想来，很像是被虫钻的。

刚刚好的气氛，刚刚好的说辞，刚刚好的时间地，刚刚好的人，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我今天还真去了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我说的那位区域派所退休老民警的家里，他的上长满……应该说是破开了无数的小，经您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像是虫钻的。”

“后来，我确实也是帮那些人探了风，他们给了解这蛊毒的药。”

“这荒唐事，报警啊爸。”

如同他所说，解药只有下蛊人才有，下蛊人一死，那么被下蛊的人也跟着活不成，这人最可怕，视人命如儿戏，甚至是脱离了法律的控制范围。

温且将老小竹篮里最后的那些全买了下来，又空请品店的老板帮忙包装了下。

旁边卖的老颤巍巍拄着拐杖嘶哑着嗓叫卖，偶尔有年轻的情侣驻足停留买下一支便宜的白，手持简单的幸福微笑离开。

但有一比较奇怪，何组长是去了长生村之后就被下了蛊，但自己老爸是在南方被下的蛊，而蛊虫需要特定的环境驯养，也不能距离下蛊人太远，否则会脱离控制。

而来，但细细觉来，又像是从骨里散发来的寒意。

在云老的小臂上，有几很不起的圆形伤疤，尽已经愈合，过了这多年也不太明显，但看着这些伤疤，想到自己老爸也曾经遭遇过这恐怖的下蛊事件，云骞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云骞心疼地抱住他家的老，抚摸着老脑门上稀疏的几发：“爸，您受苦了。”

“所以，我今天去见的那位老民警，也是被下了蛊？”

“大概……六十来岁？”

只要手里着这张底牌，他们就真的可以为所为。

心打扮一番，就连鞋都得亮的能照人影，怀揣大惊喜期盼地赴约。

于是，十一月份夜晚的中心广场，一个个的男人，抱着一大束白的如同一尊雕像般静候于广场中间最显的地方。

云老长长叹一气，摇摇：“没用的，抓起来又怎样，除了养蛊人之外再无人知晓解药方，他死了，被下蛊的人也活不成了，抱着这‘好啊大不了大家一起死’的想法，他们才不惧什么警察。”

“小骞啊，爸知你作为一名人民警察，职责就是为人民伸张正义，但有些时候，保护好自己才是上策，千万不要……引火烧啊。”

云老拍拍云骞的手，轻声：“我服用过解药，所以对于那解药的气味，怕是这辈都忘不了，但你一回来，我就从你上闻到了那药味，所以才问你今天去了哪里。”

九钟的中心广场行人却还是络绎不绝，斑斓绚丽的彩灯将这座城市映衬的如同白昼。

“记得倒是记得，但我回了徽沅后下决心彻底与他们断绝来往，也没了他们的音讯，是死是活我都不清楚。”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温且却早早地来到了约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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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的语——“藏在心底的”。

温且觉得意外，第一次，云骞主动约他来喝咖啡。

这个老顽童，第一次用如此严肃认真的语气同告诫自己，看得来，他是真的怕了。

“年龄呢。”

“你要知，养一只蛊要经过无数次实验，以哪几毒.药喂养蛊虫，投药的先后顺序、几斤几两，也只有养蛊人自己清楚。”

也就是说，下蛊的人，现在就在徽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