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猛然踩空，心中突兀的一空，接着便是无止尽的下落。

袁冰清死命挣扎着，双手开始在半空中扑腾，嘴边的空气似乎也在一一被离。

涂思思说着，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审讯室内，清冷的灯光映照极其苍白的一张脸。 [page]

涂思思愣了下，苍白无的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勇气说，只是失落地。

望着前这个浑抓痕，发蓬，消瘦到只剩包骨的女人，于渊并无一丝半的同情之意。

“但是因为她没有父母，所以当时我们只是对警方说她是不慎跌落悬崖，因此也并没有人过多追究。”

人，就你也和我抢？！”周心璐说着，抬手掐住她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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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当年是你们联手把那名女孩推了下去。”

底下是一望不到的长河，夹杂着令人生畏的响，所有掉落的东西都在一个瞬间消失不见。

涂思思双手握拳抵住额，卷发垂下，盖住了脸，良久她才用沙哑的声音说：

“你觉得，她已经死了对么。”

“去死吧你！”周心璐猛地松了手，还顺势推了她一把。

“从那么的地方摔下去，不可能还活着吧……”说这话的时候，涂思思的语气却是不同寻常的迷茫，“她现在来找我们报仇了，找不到我，就杀了我妹妹……”

“这个人的名字，是叫袁冰清么？”

涂思思几乎是哽咽到上气不接下气地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恐惧，抱着侥幸的心理过了十几年，自以为秘密隐藏的巧妙无人可知，但有一天，当年那个被她们合伙推下悬崖的女人回来了，来找她们复仇了，没有人能逃脱她的制裁，大家全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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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顿时瞪大了睛，忙跑到悬崖边探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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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心璐的瞳孔因为惊恐而剧烈震颤起来，她捂着自己的尽量稳住情绪，半晌，才手脚发地从地上爬起来，对其余两名女生：“今天的事，不要说去，你们知的，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说去对任何人都没好，要是问起来，就说她看风景不慎跌落悬崖。”

说着，周心璐禁不住倒一冷气：“先去找老师吧……”

“我现在每天都活在焦虑和恐慌中，只要别人稍微咳嗽一声，我都要吓得浑冒冷汗，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就会双发黑，大脑眩，警官，我真的受不了了……你把我抓起来吧，我不想这么活着了。”

“她，她……”江紫玲在一旁“她”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

“那为什么现在要选择实话实说呢。”于渊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噩梦，特别是在周心璐以及我妹妹他们被所谓的猫脸女杀掉之后，甚至是产生了幻觉，我总觉得她是在一个我看不见的角落死死注视着我，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把我……也一起杀掉。”

下午，刑警科那边传来消息称，他们已经照工厂负责人提供的信息找到了袁冰清的现住地，并且

人总要为自己说过的过的付代价，这是亘古不变的定理。

涂思思缓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