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宴若愚嗤笑，“你忘了我当年为什么退赛啊，我宁可输得坦坦也不要偷偷摸摸地被内定，我难没那个实力吗？”他情绪有些激动，握方向盘，又质问了一遍，“我在你们里就这么差劲，不能靠自己拼一次吗？”

宴若愚盯着屏幕，冷灼灼，裴小赵闭嘴，一阵风过，把宴若愚上的酒气带到他的鼻间。

“车钥匙。”宴若愚朝裴小赵摊开一只手，。

那时候的宴若愚还没现在这么难伺候，节目拍摄期间，他和汤燕关的关系不错，有不少观众给他和汤燕关组过cp，有些分析写得一本正经绘声绘，逗得汤燕关都忍不住发给他看。不过他们也很久没联系了，宴若愚上次看到和他有关的新闻，还是他在机场穿的外来自他的品牌。

裴小赵想说当然不是，但还没来得及开，就被一条邮件的提醒声打断。

“老板，老——”裴小赵扭，见宴若愚打开后备箱把狗笼拿来了，怕他拿狗气，慌忙下车想站到他边上。阿拉斯加了狗笼，蹲坐在主人面前声叫唤，宴若愚又了烟，吓唬着冲狗大吼

“不行啊老板……”裴小赵小心翼翼的，“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

他困扰了两年，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嗅了嗅鼻像是能闻到钱味儿：“当量难不香吗，嗯？林哲私下跟我打包票，说只要你来，就是内定十五，要是能给赞助商写推广曲，那个内定——”

宴若愚骂了句脏话，推开车门“啪——”的一声关上，然后用更大的力气踹车胎，戾气颇重。裴小赵对这样突然控制不住情绪的宴若愚见怪不怪，以前他还能靠飙车宣，开几圈后回来昏睡几天就恢复，但他最近一个月就是能睡着也昼夜颠倒，越来越频繁的暴躁。

宴若愚没接着往下看，先问边上的裴小赵：“哪个汤燕关？”

“诶。”裴小赵摇叹气，“也就两年功夫，他就从选手变成导师了，可惜啊，你当年是没退赛，他那个位置说不定就是你的。”

“别，我发过的歌里只有《coral》是说唱，知自己几斤几两重，”宴若愚不听这，把手机扔还给裴小赵，“问问梁真来不来。”

裴小赵组织语言发过去，林哲回了句“还在争取”。宴若愚嘴角，裴小赵见状，安：“我滴小少爷大老板啊，我知您每次转行都是冲着业内第一去的，玩说唱肯定要向梁真这rapper看齐，但梁真今年的巡演全在livehouse里演，跑了大半年赚到的钱约等于汤燕关在的那个组合开一场演唱会，您为什么就不乐意走量路线呢？我都不知推了多少综艺和大ip剧本了！”

论实力，汤燕关绝对比不过那些underground生的rapper，但他知这个节目选的是偶像，脸比实力重要，所以顺利成为节目组的捧红对象，镜数仅次于未退赛前的宴若愚，至今已然是娱乐圈idolrapper的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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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a是一名说唱制作人，没有微博，网上与他相关的图只有rapper姜善曾经发过的三朵向日葵纹，位置在手心，并附上noa的邮箱迎大家来信合作。

“那更不行啊老板，”裴小赵委屈，“珍生命，拒绝酒驾。”

“还能有哪个汤燕关，就是那个汤、燕、关啊。”裴小赵显然比宴若愚更激动。他成为经纪人后接手的第一个重任就是陪同宴若愚参加《pickpick！》，原本以为老板是个瓶，可在海选现场听了三天三夜后，他一个外行人都知老板的主唱担当肯定稳了，一个人孤独求败，竞争完全没有室友汤燕关所在的说唱组那么激烈。

裴小赵伸长脖，看到了那句话，下意识念叨：“这句话什么意思，不真诚祷告者不是退圈状态了嘛，他难跟着伯牙绝弦？”

从时间上来看，林哲的回复速度有些变慢了，说话也拐弯抹角，说目前敲定的制作人导师都是熟人，他来参加这个节目肯定一路顺风顺。裴小赵没那么好糊，较真地问导师到底是谁，林哲几分钟后发来一条语音，说已经和汤燕关的经纪公司签合同了。

这个人很神秘低调，也是宴若愚最想合作的音乐人，写邮件是他能找到的唯一联系方式。但每一封都石沉大海。宴若愚还是第一次收到回复，满怀期待地打开，里面只有一句——noa只给不真诚祷告者歌。 [page]

那是封发到宴若愚手机的回信，推送延迟了，他本应该两个小时前就收到。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一个叫noa的人写信发到他的邮箱。

名会在明年三月底开始。宴若愚各方面条件好又自带话题量，林哲话里行间都透着希望他参加的暗示，裴小赵没急着承诺，而是问林哲制作人导师都有谁。

“没理啊……”裴小赵摸摸下，“去年姜善在《makeitbig》上的歌全是他的，他明明会给别人——”

“我说这辆车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