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腰，讨好：“应该是。”

“是你个啊，你骗呆瓜啊，当我没见过姜诺？！”社会大哥反手弹小弟一脑壳，“你以为我不懂行情啊，这样一张脸被富婆包养月费10万起，他姜诺要是有这姿，能欠钱到现在都不还？！”

“……”宴若愚：“？？？”

“喂，你小……”社会老大屋，坐在小弟自带的折叠椅上，翘起二郎接过小弟好的烟，问，“和姜诺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这儿？”

宴若愚这辈怕过谁啊，不卑不亢：“他欠我钱，我来讨债。”

“哟，这么巧，”社会大哥吐了烟，摘下墨镜，睛比王墨镜的还要小，“我们也来讨债。”

第10章

社会大哥又了烟，眯着小睛打量宴若愚：“不知兄弟是哪家公司，平时都在哪儿讨债？”

宴若愚还想从这位大哥嘴里话呢，只能着演：“虎山庄园。”

社会大哥正要吐烟嘴，听宴若愚这么一说，居然呛住了，两个鼻孔一张嘴一块儿冒烟。小弟连忙单膝跪下给大哥拍背，不小心劲大了，震得大哥指间的半烟脱手掉地。

小弟慌忙补救，将烟捡起来，二话不说往大哥嘴里送，大哥被得从折叠椅上支棱起来，反手又给他一脑壳，怒骂：“你直播儿看傻了吧搁我这儿反向烟！”

宴若愚：“……”

小弟还想补救，双手四指夹住烟嘴给大哥送上，手指的大哥本没地方下嘴，脑壳都懒得弹了，一挥手让他去，和其他人站一块儿。

“诶哟，让小兄弟见笑了。”房间里只剩下社会大哥和宴若愚两人。社会大哥的鼻梁不够，墨镜老往下掉，一掉，墨镜就变老镜，小睛又了来，考究地看着他。

“小兄弟原来是在虎山那边收债啊，怪不得穿得人模狗啊不，一表人才。”社会大哥又把镜扶了上去，“不过我听说，你们放贷都是七位数起，姜诺怎么欠到你上了。”

宴若愚反问：“姜诺欠你们多少钱？”

“我们是小额贷款，不能和你们大公司比，”社会老大特谦虚，扬扬三手指，“本金不多，也就三十万，大半年前他们急着用钱，把老家的房抵在我这儿。”

大哥不愧是社会上混的，聊着聊着，怀疑起宴若愚的份，问：“姜诺自己什么都没有，都落在岭安大学，他要问你借钱，拿什么抵得？”

宴若愚眨眨，可机灵了：“他没问我老板借钱，他偷我老板手表，市价好几百万呐。”

“诶哟，这么贵啊，”社会大哥扶了扶lv腰带，嘴上说着可惜，珠一转觉得姜诺要是把东西当了还他钱，也不错。

宴若愚继续试探：“你刚才说姜诺没落，那房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