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饱福，便特没息地跑来，餐厅里，它心心念念的鸭摆在桌上，宴若愚和姜诺面对面而坐。

“你嘛？”宴若愚不知姜诺为什么给自己端只生鸭。鸭洗过好几遍，没有异味，但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姜诺将鸭往宴若愚那边推，提示：“你看它孔里的东西像什么？”

宴若愚皱起眉，“地铁老爷爷”的表情。他只吃过理的净净的鸭，这样还有小绒的是第一次见，乍一看有恶心。

可经姜诺这么一提，他也觉得有熟，再加上这只鸭的发黑，像极了某些在空气中氧化的——

“你不是觉得挤黑的视频看着减压，自己也想试试吗，”姜诺给他递上一次手和镊，怂恿，“你看这么多够你吗？”

第15章

宴若愚在那只无数孔里着黑绒的鸭面前失去了灵魂，飘飘乎问：“你在逗我？”

“你不觉得这些的颜很像黑吗，而且这些，不容易断，基本上不会现黑挤一半留一半的情况，看着很不。当然了，肯定会有阻力，在手上比剔草莓火龙果更有真实，来后，鸭的孔会变成小坑，里面净净。”

姜诺的讲解为宴若愚和鸭都注新的灵魂。

宴若愚还是觉得太扯淡了，他这样的人怎么能鸭呢，就算不要面，人设总得保住吧。他放不下矜持，镊握在手上无从下手，姜诺恤他，先示范，直接拿镊，揪住绒在外面的那一毫米，缓缓地提起，中途松开好几次调整镊尖端夹绒的位置，最后没断的一整展示给宴若愚看：“你真的不试试吗？”

宴若愚看着那被镊夹住的黑，再低看看那留下的坑，下都要惊掉了。还别说，鸭的过程和视觉效果跟挤黑是真的像，姜诺自己都觉得有意思，继续用镊，兴致，成功把一脸嫌弃的宴若愚带动，上一次手另一侧的。

机械又重复的动作很容易让人沉浸，没过多久，宴若愚就抵达和姜诺一样的境界，全心投鸭事业。宴若愚看挤黑减压，但也经常踩雷，遇到那技术不好挤血的能恶心好几天。这顾虑在鸭完全不存在，就算他一不小心把夹断了，镊孔捣鼓才来，他也不会见血。而且绒量大且分布规则，上手了，不是验还是观居然都比挤黑。

理智告诉宴若愚他现在所的事情拍张照足以@迷惑行为大赏投稿，但他就是停不下来。原本想着姜诺什么时候累了他也跟着停下，但姜诺兢兢业业陪他一直，等他把自己那一侧的绒都光，姜诺这边也理的差不多，一看时间，他们足足了两个小时，把原本有黑堵在孔里的丑鸭打造成晶莹剔透洁白无瑕的无可鸭。

姜诺放下镊，捶了捶因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胀的后背，将光洁无瑕鸭端到厨房。等他们等到睡着的息一哈喇跟着姜诺，绕在他的边，姜诺给它在狗粮里拌了些新鲜的碎鱼，才让它暂时打消对鸭的执念。

“你饭吃了吗？”姜诺准备剁鸭了，转念又问，“你吃粉吗？”

“……吃。”宴若愚的回答犹豫了好几秒。他对中餐没什么乡愁，饮习惯西化，家里的厨师单独给他饭首选西餐，粉是地的中国主，他都想不起自己上一次吃是什么时候。

但这鸭是自己辛辛苦苦的，他当然要尝尝劳动的果实。

而当他亲手过鸭再看那些挤黑的视频，就觉得不得劲了，放下手机晃晃悠悠了工作室，听姜诺的那首grime风格的be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