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若愚的歌词稿里并没有现重复的段落，姜诺就没特意设计hook的桥段，少了两段共八个八拍，整首伴奏只有三分钟不到。

“那他刚才说的话你不许当真，他哪天要是背着我有跑路的打算，你就好好藏起来，他找不到你，就不舍得跑了。”

“所以我信任他，”姜诺说，“我都这么坏了他还不放弃离开我，我之后才会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宴若愚最终决定把《amsterdam》的歌词用在那首grime上。

“是吗，我怀疑你是在忽悠我赶歌，杀青一首是一首，然后卷钱跑人。”宴若愚也笑，吊儿郎当地翘角，不再故意钻空想和姜诺斗嘴，而是纯粹地开开玩笑。姜诺把息抱起来，给宴若愚看它动的形，说如果跑人，他一定会记得把狗卷上。

宴若愚夹起鸭，问息：“成吗？”

风在脸上很舒服，他们坐在树下看别人力活，里面很有可能就有他们的同乡。

他在歌词里写自己如何纸醉金迷，给剧院的女主演送把自己的联系电话藏贺卡，在酒吧里撒钱让别人帮他，在红灯区故意开闪光灯被巡逻警察扔运河，爬上豪华游船品香槟。

第16章

得，那天天气很好。

宴若愚不想承认自己被看穿，支支吾吾：“我才没有——” [page]

“想吃？”宴若愚明知故问，息吐了吐，声气地叫唤。

姜诺平静不闪烁的双眸让宴若愚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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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录的时候宴若愚全程都在rap，但多录几遍后，他会在“findmeinamsterdam”这儿不由自主

他原本信誓旦旦说砌墙有意思，可没过半个小时就想睡觉，还不如读书写字的时候注意力集中。他才意识到，书本里的知识更有意思，读书未必是他唯一的路，但砌墙肯定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那我先去等你，你吃完了把碗放桌上就行，我回收拾。”姜诺把息放下，先工作室。瞅着人屋了，宴若愚抱着还有大半鸭的碗蹲到息的狗碗旁，息再怎么有息，闻到鸭味，还是没息地冲宴若愚摇尾。

姜诺说：“我说这些不是要你也这么信任我，而是有时候，我们也得听取别人的建议。于我而言，我为什么给你买鸭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完鸭后我里的你有什么改观。你是能沉得下心的人，不然不会那么长时间鸭，你总觉得以前的歌需要重录，是因为你在步，对音乐的审和自我要求都有所提。这是好事，你不需要纠结为什么以前都歌不好，而是换个思路——我接下来该如何变得更好。过去的瑕疵是过去的，无法也不需要弥补，我们不应该后悔懊恼，而是向前。”

“我刚和姜善认识的时候和你很像，就没事找事地气他。他就会一声不响地看着我，我也会像你刚才那样，希望他快说话。”

他离开苏黎世转学到洛杉矶那年正好十五岁，之前的十年都在欧洲度过，对于那个年纪的男孩来说，瑞士北岸的风光再优宁静，也比不上阿姆斯特丹的灯红酒绿，空气里都有叶的味。

宴若愚听完，若有所思地：“你觉得在我里，鸭比歌有意思，我鸭能个两小时，录歌我分分钟不耐烦。”

姜诺齿一笑，眉里的开始很真实，饶是宴若愚直男了二十年，也觉得他这样笑特别好看。

息哈喇控制不住地往下，“嗷嗷”直叫，宴若愚那叫一个满意，把所有鸭都倒到它碗里。

总而言之这首歌的调调就是小爷我在阿姆斯特丹坏事尽，那些看不我的人可以在这座城市“findme”。

姜诺沉默，非常平静地同宴若愚相视。宴若愚没几秒钟就坐不住了，不再像之前那么抬杠：“你倒是说话呀。”

“那首伴奏的鼓我是你给我的两首歌词定的，你要是愿意，可以去试试，说不定比你重新写更合适。”

宴若愚故作满不在乎地蹭了蹭鼻：“我能确定你一定是noa了，你说话全是姜善良心说唱内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