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往郊区驶去。

跨年夜的街空无一人，除了红绿灯没有任何堵拦，宴若愚归心似箭，在新年钟声敲响前来到那片租屋。

这是他第一次来姜庆云一家的住附近。那排租房在所在村镇的最后方，外观并不比16号街的棚区好多少，至今没有浇泥路而是铺小石。宴若愚又不熟悉路况，就把车停在一棵枝叶繁茂的绿樟下，正准备开门从车里来，他心心念念的人恰好从其中一个房间来，倚着糙的外墙，手往兜里掏了掏拿手机，另一只手捋了捋发耳朵，仰看夜空中的星和月。

“喂。”

电话那沉默，姜诺确认地再次看了来电显示，屏幕贴住耳朵，又“喂”了一声。

电话那的宴若愚依旧沉默，但姜诺没挂断，没声，同他分享这份安静，仿若一切无声胜有声。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有人喊姜诺的名字，姜诺应声，挪动视线正要回屋，发现不远停着辆显的红跑车，里面坐着个不愿意开的少年。

姜诺不动了，直到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从屋内跑到他边，二话不说拉住他的衣袖，姜诺挣了一下，没跟他回去。

男孩不免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辆豪车，里的戒备呼之，姜诺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放在他后颈将人推回屋，最终选择朝宴若愚走过去。

“怎么了。”这是他上车坐上副驾的第一句话，宴若愚没回答但挂了电话，他就又说，今夜月的。

宴若愚放在档位上的手了，抬起了另一个钮，跑车车缓缓打开，没有城区严重光污染的夜空一览无余。

“你……”姜诺笑，“你不冷吗。”

宴若愚终于开了金：“你觉得好看啊。”

“先关上。”姜诺哭笑不得，打开车门就要下去，宴若愚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背。姜诺扭，微垂的双眨了眨，说自己一会儿就回来。

宴若愚磨蹭又犹豫地把手松开，盯着姜诺下车回屋，数着秒等他再次来。重新坐上车的姜诺双手都拿着东西，先把一杯上的递给宴若愚。

“你要是不想喝可以握着手，你手好冰啊。”他补充，“里面还加了珍珠，这个倒是你吃的。”

推小车卖麻辣的千千万，姜庆云卖了这么多年也想着转型和改变，别人多在车上再放些罐装饮料，他则连带着卖珍珠茶，粉和茶的品质不能跟那些装修的店铺比，珍珠的都是一样的。

宴若愚愣愣地：“你怎么知我吃珍珠。”

“我们见面的第一天我就知了啊，齐放说你珍珠狂，喝什么饮品都要加珍珠。”

姜诺往宴若愚那边一歪，笑着说：“我记得呢。”

宴若愚双手捧住那杯，了老大一，细细地嚼到嘴里的珍珠。吃着吃着，他撇过脸望向车窗外，不想被姜诺看见自己的底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