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太难了。你们这个系列不是在北先发售吗，还没预售就从200刀涨到了1000刀，而我价1200刀也没有人代买，实在是太难抢了，比双十一黑五都疯狂。然后我就放弃了，但那段时间梁真在北巡演，有粉丝送了他一整，包括鞋，不过那粉丝可能太激动，全都买小了一号，就便宜我了。”

“但你猜怎么着，所有一切都策划好了，第一站的票也都寄去了，主办方在开演前第三天说不了。问原因，不说，上上下下全打听了遍，也没什么明文规定说不能搞黑怕演唱会，但主办方就是怕了。”

光听名字，“青年里”很像青年旅舍，但它实际上是一家音乐酒吧，第一任老板是一支红极一时的乐队，后来转手给了某个退役的摇主唱，接下来是民谣歌手，最后被林淮的几个朋友盘下，而他也是在这家酒吧里演的第一个rapper。

“是啊，”姜诺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推开一扇酒吧的门，回说：“我想挣钱。”

宴若愚能理解：“是他们后面的资本怕了，想及时止损。”

林淮的话来说，他当初填报志愿时选的全是理工科，奈何分数不够差错被调剂到这个专业。拿到通知书后他当真是两一抹黑，跟他爸啊不，他妈——也不对，反正就是这么个家地位的那一位促膝长谈，觉得自己绝不能去克思主义学院，他林淮rapper世家，学这专业犹如狼群里混一只哈士奇，血统气质都不对。

林淮说得是玩笑话，揭示的现象确是令人唏嘘不已的。姜善的乌龙更像是个导火索，把中文说唱内容低俗、rapper素质堪忧等问题摆到台面上批

“真到了兰州，见的可就不止是你了。”姜诺侧，“介绍一下，这是宴若愚，这是林淮，梁真儿。”

林淮学的专业正苗红，自己思想觉悟也，和宴若愚聊顺了还是叫了不少酒，并开始了他的黑怕小课堂，为未来的思政课大讲台提前准备。

永远不够用的篮球场和永远不嫌多的篮球鞋；说是街舞表演但背景音乐永远是韩文歌；球鞋和牌市场火朝天，有人在莆田成了百万富翁，也有人在大洋彼岸血本无归；学校里的课无聊又；今年不行脏辫而是锡纸，但扛得住寸的人永远不会过时；kevenkim说不定能拿诺贝尔文学奖成为说唱界的鲍迪，去年国内没有一场大型说唱音乐节……

“……我说怎么这么熟，”宴若愚终于想起来了，把鸭帽摘下理了理发，“我看过梁真演唱会的后台vlog，你当时喊梁真上台，还说要回家告诉你妈梁真在外面有别的漂亮小。”

宴若愚镜都瞪直了：“你曾经想过当程序员？”

这回到宴若愚打量林淮了，前的少年和他差不多，五官分明线条明朗，整个人净利落，还非常应景地穿了件杀克重和知名运动品牌nevend联名的限量卫衣。 [page]

“你抢到了啊。”宴若愚吃惊，“行啊兄弟，这件我都没有自留。”

姜诺看到面对面而坐的两人同时夸张的“哇”声。他对时尚一窍不通，对质的需求也少，200刀够买他一整年的衣服，但当宴若愚和林淮聊着共同喜的品牌和球星，有相同的消费和价值观念，说到kevenkim时一起激动到跺脚，他并没有因为被忽视而到不安或是打断他们的对话，而是耐心地一个旁观者，听他们这个年纪都在关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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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若愚跟着姜诺屋上楼，远远看到了演所用的音响设备，算不上新，但质量效果绝对是livehouse级别的。林淮在二楼等着了，没酒只要了杯汽，然后对上姜诺考究的目光，无比遗憾：“我明天早上七的飞机，跟你们聚完我就要往飞机场赶。今天是我招待不周，你们什么时候来兰州，我一定尽地主之谊。”

十七八岁不知复读苦也不知赚钱难的林淮觉得不行，这书不念了，继续跟着梁真跑演得了，反正饿不死。

姜诺答：“编程。”

“是啊，所以去年……嗯，今天都二月初了，那就是前年的下半年，连梁真都闲到在家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