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要你三年内碰过叶，你就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这条规定一来啊，那几个没吃上前三季红利的老牌说唱歌手全都找理由提前退赛了，除非新人里有黑，不然这一届真的没几个能打。”

宴若愚说着都觉得好笑：“还有啊，节目组一个个通知过去让我们把纹遮掉，有脏辫的也想办法快拆掉，拆不掉的剪掉，不然就全程帽遮掉。”

宴雪涛边听边，觉得这节目还中规中矩，为了显得随意，故意把声音拉得老长：“那——姜诺那孩——难要剪发？”

宴若愚原本自在，听宴雪涛这么刻意地把话题往姜诺上扯，莫名不乐意。宴雪涛见孙是这反应，以为自己猜对了，忙解释：“爷爷没别的意思，爷爷就是想让你把那孩带回来，让爷爷再好好看看。”

宴若愚更不舒坦了，烦躁：“有什么好看的，都是男的，他有的我全都有。”

爷孙俩随即沉默，小的不耐烦，老的不知所措。毫无疑问，宴若愚对抓住时代脉搏打下商业帝国的宴雪涛无比敬重，可当他们的份转换为孙和爷爷，他就跟依旧于叛逆期似的，聊着聊着就变脸，爷孙关系从未亲密无间，久而久之更是剑弩张。

起初宴雪涛无从下手，只能从质金钱上极力满足。当他们还是孩，就是不饿着肚，英的西式教育和富裕的质生活就是他给孙的，当宴若愚在神世界痛苦挣扎，他在心疼的同时并不能同受，无法理解宝贝孙为什么在福中不知福。

直到去年的十月，宴若愚醉酒晚归，他去孙房间安，孙酒后吐真言，第一次跟他讲起初到瑞士学校的一些事。

那是一座法语区的贵族学校，每年只招收两百名各界名的女，年仅六岁的宴若愚是那一届唯一被录取的亚洲人。

这是宴雪涛一直以来的骄傲，他的孙从小就展继承人的聪慧天资，未来可期，可当宴若愚回忆起旁人羡艳的求学生涯，印象最刻的却不是任何快乐时光，而是开学第一天的正式晚宴上，坐在他边的同龄男孩好奇地问，你吃过狗吗？

宴若愚哭得泪满面，迫切地询问他这个见证迭宕历史的老人，为什么我们那么有钱，在世界各地钱，一个未来的西方英还是会刻板印象严重地认为，他是中国人，他就有可能吃过狗。

那天晚上宴若愚醉得离谱，宴雪涛在他床陪了良久，不知听了多少遍梦话：狗狗明明那么可，为什么要吃它……宴若愚第二天醒来后肯定忘得净，但宴雪涛记得，几天后给他带了只阿拉斯加幼崽，借说是心理医生建议他买的。

从那以后他也经常反思，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给了孙最好的一切，到来才幡然醒悟，宴若愚从始至终想要的，只不过是六岁时的那场晚宴上，有人陪伴在边握住他的手，让他哪怕他不反驳，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宴雪涛叹了一气后柔声：“小鱼啊，你还记得，你爸和你妈是怎么相遇的吗？”

宴若愚一愣。

他一直能受到的，他爷爷中意的儿媳妇应该是门当对的大家闺秀，而不是程婴梦那样家境普通的娱乐圈中人，所以就算再心疼他这个孙，也愿意把人往国外送，怕母之间培养太多情。

豪门世家里怎么可能没有防备算计，只要不拿到明面上来说，谁知华袍下爬了多少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