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若愚扯扯嘴角：“你的办法就是临场上阵？”他扯扯嘴角，“你当时就应该给我打电话给我理，后台的工作人员不理那个女的肯定会理我，我再——”

他倏地停顿。

“我、我要是这么冲动不讲理，你肯定生气，还是闷气，憋在肚里，循环到脑里把好好工作的心思挤掉，到最后又i留下来加班，我就又要大半夜来接你……”宴若愚结动了动，不再结了，理直气壮，“我为我自己的睡眠质量着想，不行啊？”

极必反，两位导师过于珍惜手里的项链，连着两狂纠细节，总能挑瑕疵，不你是熟人还是夺冠黑，全都只有一句抱歉的“不好意思”。

姜诺给宴大少爷当了快半年制作人兼保姆，早就有经验了，知宴若愚这会儿肯定不甘心，气恼得好像淘汰的人是他本尊。

倒不是觉得自己事后诸葛亮没什么意思，而是突如其来地有些明白，为什么姜诺之前说，不是所有来参加比赛的人都和他一样。

“可是我开心的啊，”姜诺也会跟他斗嘴了，“你会尊重我的选择，对吧？”

但意料之外的，整个下午，宴若愚没气冲冲闯音控室，也没给他打电话，两人直到晚上录制结束后才见面，姜诺都要把这事儿忘了，握着方向盘的宴若愚印堂发黑面颊气鼓，显然是憋坏了，第一句话就是忙不迭地问：“你下午为什么替别人上场？”

“行行行。”姜诺咧开嘴笑，非常欣，“小孩终于知要长大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总之我就是不开心！”

很少有比赛会像说唱，专门设置一个环节让选手阿卡贝拉，那是因为清唱更能让观众分清rapper如何停顿和组合，这理也就是常说的flow。常规来说，flow越多变新奇，晋级的可能越大。

这是他第一次听姜诺唱歌，但他看过姜诺给宴若愚拍的mv，再加上noa、姜善以及不真诚祷告者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他直觉姜诺肯定是有功底的，对他的期待值于其他选手——

宴若愚刚好在红灯前停车，闷闷地：“什么意思？”

“……很——”汤燕关听完后都不知该怎么评价，憋三个字，“很特别。”

“我还以为我一回音控室，电话就要被你打爆了，问我为什么自作主张上场，还要帮我走后门再来一次。”

第二天，相同时间相同地，《makeitreal》的海选继续。

宴若愚“哼”了一声，可怜兮兮地撇嘴。

姜诺边系安全带边用一置事外的平淡语气解释：“不算替，那个选手临时接到公司的通知让她回去加班，她来后台问统筹可不可以把她换到明天，但所有人都忙成一团没人顾得上她，我看她这么着急，就让她先忙工作，我帮她想办法。”

考了三分之一选手后，梁真在昨天总共给6项链，汤燕关给12项链，王墨镜和louis给17。

但姜诺让他失望了。

他抓住安全带，转脸考究地看向宴若愚：“今天……不像你啊”

“好。”姜诺不像边其他与项链失之臂的选手那样失落，汤燕关离开后，他就闲不住地要回音控室，跑起来之前下意识地往观众席望过去，林淮愁眉苦脸替他可惜，宴若愚没什么表情，但炯炯有神的双目直直烙在他上。

如果说林淮在梁真面前像个大爷，louis站在他前，他乖得跟孙似的，又激动又痴，情难自禁地表白：“路老师，我真的是听着您的歌长大的，您磁带里的海报都还好好放在我屉里呢，和现在比一都没变。”

姜诺越说越觉得好笑，宴若愚连着眨了好几下，被猜透后心虚地盯着红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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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吧，我正好可以心无旁骛忙歌曲制作。”姜诺从一开始就没把比赛放在心上，被淘汰正合他心意，就是有一疑义。

不合时宜的是，这样的声音更适合留在耳机里，在一个竞技类的真人秀赛场上，这般平和的说唱和他的气质一样——寡淡。

同样觉得匪夷所思的还有林淮，听了前四个八拍后他就忍不住摇宴若愚的肩膀：“他是来送人的吧，选调这么平的歌阿卡贝拉。”

但姜诺偏偏选了首极其平淡的，歌词像叙事诗，娓娓来不急不缓，听起来很舒服，周遭环境再安静，还有a**r的即视。

照每组导师能给40个晋级名额的份额来看，王墨镜和louis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超标，这对后面的选手也不公平，所以他们今天一开始就商量好，给项链的标准一定要比昨天严格。

姜诺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里并没有对项链的汲汲渴望，汤燕关随便评了几句后说：“我先看看别的选手。”

直到他们遇到林淮。

“我不小了，我——”宴若愚的声音被后面等待车辆的喇叭打断，他只顾着注意余光里的姜诺，没发现红灯早就变绿。